• 在上海从来不知道写信这种事,到郑州信每年都要写几封,自然上海寄来的信也多了起来。

    信一封封码在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有了几十几封信。

    下课,李怡兴拿出一个硬皮本子来。

    李怡兴说:“看看我的收藏吧!”

    我问:“什么收藏?”

    李怡兴把硬皮本打开,本子里夹着一张张邮票。

    我说:“邮票,

  • 这几天,我总觉得肚子有一点疼,爸爸带我去厂医务室看病。

    医生摸摸我的额头,医生让我躺在病床上,医生一个手在按我的肚子。

    “疼吗?”

    “不疼。”

    “疼吗?”

    “不疼。”

    “把腿蜷起来,疼吗?”

    “不疼。”

    医生不再按我的肚子。

    医生说:“下来吧!”

    爸爸问:“什

  • 我在上中学的时候做了一个老鹰风筝,这是我在郑州做的最后一个风筝。那时候郑州还没有卖风筝的,但是天上的风筝有增无减,风筝的样式也增加了许多,于是我想制作一个别具一格的风筝。

    我用几天的时间准备竹篾,老鹰风筝要用的竹篾比较多,所以要准备好几根竹篾。老鹰风筝大部分都要弯曲,所以对竹篾要求也高一点,我把

  • “风筝。”

    我抬头看天上,一个风筝在空中摇摆着尾巴。

    春天了,又到放风筝的时候。

    弟弟说:“我们也做一个风筝吧!”

    那时候郑州没有风筝卖,天上飞的都是自己动手做的。

    风筝我在上海看见过,上学在课本上也有风筝的图样。

    风筝是用竹子做骨架,把纸糊在骨架上,再系上线,一个风筝就做好

  • 来郑州,睡板床,板床上边铺草帘子。

    木板床不透气,还容易生霉,草帘子一样会潮湿发霉。

    自从发现了臭虫,滴滴涕六六六都用上了,床板缝隙、草帘子都是臭虫藏身之地。

    家里买了棕绷,两个房间的床都换了,草帘子也不敢用了,冬天铺两层垫絮。

    棕绷像弹簧,棕绷架起来,我们都爬到床上蹦。

    妈妈说

  • 买东西排队,这是小时候的事情。

    刚刚到郑州没有多长时间,买东西就开始排队了,这样的体验一直延伸到八十年代。

    我们放寒假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妈妈说:“过年要买一点肉了,你明天早一点起来去排队。”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还在等吃早饭。

    妈妈说:“你怎么没有去排队?”

    我说:“我还没

  • 弹花匠左手扶着弹弓,手中握着那把木锤子,锤子有节奏地敲击着牛筋。弹弓就像一个乐器,牛筋就是琴弦,只有几个简单音符的弦乐。弹棉花就靠牛筋的震动来沾取棉花,拉扯棉花纤维,使棉花纤维变得蓬松。当弓弦深入棉花,牛筋上裹满棉花时,弹弓发出低沉粗闷声音,响声短而促。当弓弦脱离棉花,弓弦上棉花较少时,弹弓声音变得

  • 被子已经盖了好长时间了,床上草帘子换垫絮也两年多了。

    妈妈说:“这个棉絮有一点死板了。”

    我说:“有一点不暖和了。”

    爸爸说:“什么时候看见有弹棉花的,叫来把家里的棉絮弹一下。”

    终于有一天。

    “弹棉花喽,打被套。”

    妈妈说:“弹棉花的来了。”

    我说:“我看看。”

  • “捏面人的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艺人背着一个木箱子过来了,木箱子两边竖起两个立柱,立柱上边横着两个横杆,横杆上钻有一排小洞,横杆上边插着几个做好的面人。

    看见有人走来,艺人停下脚步,艺人放下两个折叠马扎,把木箱放在一个高一点张开的马扎上。

    木箱子是三层抽屉,上层是工具,有滚针、拨子、剪

  • “啌啌咣咣。”

    听到铜锣的声音,就知道有耍猴的来了。

    一根扁担挑着两口木箱,一只猴子驮在肩膀上,有一些是推拉着独轮车,车上装着表演的动物和道具。过去猴戏艺人真的不容易,所有的底层劳动者都不容易。他们他们走城市串乡村,每走到一处就摆一个摊子表演猴戏。他们风餐露宿,坐露天车厢,渴了喝凉水,饿了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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