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在工人文化宫外的人行道上,前边一群人围成一圈,走到跟前看,有一个人在变魔术的。

    地上铺着一块黑布,黑布上边依次扣着三个小碗,每个小碗前边放着一个红色圆球。

    艺人手里拿着一根细棍,滔滔不绝点着讲着,看的人一个个睁大眼睛。

    艺人说:“我今天一不是卖药的,我也不是给别人做广告,我今天就是陪大

  • 弟弟猛地往旁边一跳。

    我问:“怎么了?”

    “毛毛虫。”

    弟弟用手指着地面,地下一条毛茸茸的大毛虫,我马上绕开毛毛虫。

    突然树上落下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毛毛虫。”

    又一条毛毛虫,我朝地上看去,地上有很多淡绿色的毛毛虫。

    毛毛虫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我蹲下来看,这不是大青虫,

  • 镜头里一个小姑娘可能还没有六岁,穿着粉红色的的上衣,胖乎乎的脸蛋,两个刷刷辫子。小姑娘正对着镜头在编织,小姑娘在编织草辫。小姑娘左边胳膊挂着一卷草辫,草辫的头撰在小姑娘手里,小姑娘肩膀上挂着一个布袋,布袋里装满麦莛。小姑娘动作麻利地拨动手里的麦莛,这是一条七根的草辫。小姑娘眼睛看一眼镜头,小姑娘的手

  • 电灯,现在习以为常,现在的灯具五花八门。

    我们刚刚到郑州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有电灯,最普遍的就是十瓦十五瓦白炽灯,马路上也有路灯,路灯距离很远,同样路灯也不是很亮。

    我们正在吃饭,突然灯灭了,屋里漆黑一片。

    “停电了。”

    “把煤油灯点起来。”

    煤油灯就在桌子上放着,旁边放着一盒火柴

  • 六月份开始,上海就开始进入梅雨季节,下雨,是天天下雨,雨是下下停停,雨下的没头没了。

    这时候人们出门都会带上雨伞、雨具,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

    在上海我们还小,我们只是穿着木拖鞋,打着油布伞,在雨中嬉戏。

    油布伞也被带到郑州。

    郑州春夏秋冬四季分明。

    郑州冬天漫长,郑州的冬天

  • “呱呱呱,呱呱呱!”

    “青蛙。”

    弟弟往水边走去。

    弟弟说:“青蛙,你看,那不是青蛙吗!我们可以抓青蛙。”

    我说:“小心一点,当心掉进河里。”

    弟弟说:“你不是会游泳了吗?”

    我说:“你不会呀!再说,我是刚刚学会。”

    弟弟说:“田螺。”

    弟弟蹲下来在水里检起一个田螺。

  • 贾鲁河发源于新密,向东北流经郑州,至市区北郊折向东流,经中牟,入开封,过尉氏县,后至周口市入沙颍河,最后流入淮河。今天的贾鲁河虽然水量不多,浅可见底,但是贾鲁河仍是河南省境内除黄河以外最长、流域面积最广的河流,古人又将它称为小黄河。

    小时候我并不知道贾鲁河的来龙去脉,我只知道在国棉三厂后边有一条

  •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我每天放学都要去厂后去学游泳,哪一天没有去,总觉得少了什么一样。

    强烈难闻的味道依旧,这并不影响我学习游泳的热情。

    我还是远离大部分人,因为我还是一个初学者,我是在岔道里学习。这里的水最深只能淹没我的肚脐,我从这边下水,我两个手两个脚扑腾几下,我就可以游到对面。

    我每天

  • 一般人认为学游泳应该在游泳池里,农村的孩子学游泳应该在门口的小河里,我的游泳技能是在污水中学会的。

    我带上一条游泳裤就来到厂后排污明沟,今天这里已经有了七个男孩,四个男孩子宽阔的水面游泳,三个男孩在湖面分叉的位置玩。

    分叉位置水面不宽,靠近湖面的位置有一米五宽,水面渐渐地收窄,到达铁路下边的

  • 一段时间我经常去文化宫看别人游泳。

    张明月问:“你星期天在家里干什么了?”

    我说:“看看书,帮家里做一点事。”

    张明月问:“没有出去吗?”

    我说:“我去文化宫看别人游泳了。”

    张明月问:“你没有游吗?”

    我说:“我不会游泳。”

    张明月说:“你游几次就会游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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