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和楼上的阿姨一起买菜回来,阿姨是郑州当地人。

    阿姨问:“你们在北方过得来吗?”

    妈妈说:“我们上海都是吃米饭,这里都是面食。”

    阿姨说:“面食也很好吃呀!我们基本上都是吃面食。”

    妈妈说:“面食做起来很麻烦。”

    阿姨说:“面食吃起来很方便,做米饭还要炒一桌子菜,下面条放几片菜

  • 提到郑州西郊,马上就会想起五个棉纺厂。

    郑州西郊还有一个碧沙岗,碧沙岗有一个烈士陵园公园。

    五个棉纺厂就是从碧沙岗烈士陵园一路往西,从我们国棉三厂出来往东走,过了国棉五厂就可以看到碧沙岗公园,离国棉三厂就十分钟的路。

    碧沙岗公园在嵩山路和建设路交叉口东南角,国棉五厂和碧沙岗公园是建设路东

  • 路过农村的小院,看见有人在门口劳作,他们门口有一蓬蓬绿色植物,样子像一个大纺锤,叶子有一点像柳树叶,但是看着比柳树叶子鲜嫩。

    一个大娘在采摘植株枝梢上嫩叶。

    我问:“大娘,你摘这个干什么?”

    大娘说:“吃呀!”

    我说:“这个又不是菜。”

    大娘说:“这个虽然不是菜,它的叶子是可以吃

  • 我们家最小的妹妹出生的时候,也是建国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困难时期,这时候商店里几乎没有什么蔬菜,有的就是白菜萝卜,手里有各种各样的副食品卷,却不知道商店里什么时候会到货。

    小妹妹的出生,凭出生证买到一定数量的猪油、红糖、猪肉、布。等妹妹上了户口,就和我们一样配发票证了,但是小孩子可以获得适当的照顾。

  • 泡饭,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知道早上要吃泡饭。

    上海是大都市,上海是一个快节奏的城市,起来就要吃饭准备上班。

    那时候没有燃气,那时候也没有电磁灶微波炉,早上起来不可能马上把煤球炉生起来。

    晚上的剩饭,泡一点开水,就是一顿早饭,这就是我们说的泡饭。

    在上海,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底层工薪阶层,一

  • 妈妈又生了,我们又添了一个弟弟。

    今天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爸爸回来就把工资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钱在数。

    “一,二,三,四,五,六,…一百。”

    爸爸脸色不太好,爸爸一声不吭地看着妈妈在数钱。

    妈妈说:“今天的钱好像少了嘛?”

    爸爸没有啃气。

    妈妈把一百块钱放下继续在数。{p

  • 妈妈做了几双新棉鞋。

    妈妈说:“你拿着棉鞋去修鞋匠摊上去钉一个掌子。”

    我说:“新鞋为什么要钉掌子。”

    妈妈说:“冬天在雪地里走,会把棉鞋底打湿的,钉了掌子在雪地里走不容易打滑。”

    在露天舞台的旁边就有一个修鞋匠,一个南方口音的修鞋匠。修鞋匠头发有一点花白,一双手粗糙的大手,皮肤皱褶

  • 北方乡村,大姑娘小媳妇,稍微有一点闲空就会拿着鞋底在纳。

    在上海,什么东西都是买。

    来到郑州,妈妈也纳起鞋底来。

    我们家六个小孩子,我们正在疯狂成长的时期,我们的鞋也在迅速磨损。爸爸就这一点工资,我们还要吃饭穿衣,妈妈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合作社没有现成纳鞋底的线,纳鞋底的线要临时

  • 做新鞋,如果在上海,妈妈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要做鞋。

    旧衣服缝缝补补,这是一个家庭妇女日常工作,做鞋就要费一番功夫了。

    鞋,一年四季都离不开,鞋也是损坏最快的服饰

    在电影中,在农村,妇女手里总不离鞋底,似乎那鞋底永远也纳不完。在家纳,窜门纳,聊天一样手不会停下来,就是下地干活,筐子里都要放

  • “味庄”现在的国棉三厂居民都耳熟能详,这是一个许多人吃过饭的饭店。门匾上有两个大大的“味庄”两个字,门匾下边还有一行小字“原三厂职工食堂”。

    这里已经不是三厂职工食堂,原来三厂职工食堂原址成了安置房,三厂职工食堂已经不复存在。

    “味庄”是以前承包者寻找的新地址,“味庄”只是告诉老食客,原三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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