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近四十年前的事。

    过年走亲戚是孩子们最乐于干的事情。穿上期盼已久的新衣服或者一双新棉鞋,那是格外的有精神。礼物很简单,一般化的亲戚就是两包草糖果子、羊角蜜、三刀子、口酥饼之类,如果是四包的话那必须是近亲贵客了。

    在所有亲戚里面,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当属姥姥家。如果说原因确实能摆出许多条:

  • 这是至少二十几年前的事。

    那时不像现在,印制精美的春联各处有卖,更有机关、企业、商家等凑热闹似的送春联,那时候的春联全是手写。

    春联并不是谁想写就能随便搬张桌子开张的。在村里写春联的人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老少爷们都认为你有学问,二是老少爷们都认为你的毛笔字写得好。尽管那时的老百姓百分之

  • 那是在生产队的时候。

    老百姓一年到头是很难吃上几回猪肉的。不是没有卖,而是吃不起,尽管那时猪肉价额也就五六毛钱一斤,但老百姓照样买不起。

    买不起没什么,过年保证家家都能吃上猪肉。每一个生产队里都喂养着几十头肥猪,看看过年了,集中宰杀十头二十头,一吹哨子,分肉!

    分肉现场很快挤满了人。队长

  • 这是至少三十年前的事。

    一过腊月二十,年就算到了,大人们开始忙年。大人们忙年,是从蒸馒头、炸丸子开始的。准确一点说,蒸馒头应该说成蒸包子,因为白馒头的数量极少。包子分白面、黄面、黑面三种。白面的那种是用一破的小麦面做皮子,皮子很薄很薄,馅料多是萝卜、粉丝、豆饼屑,这一种人们称之为菜馍;黄面的那种

  •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黑白电视机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绝对是奢侈品。

    大杂院里有一台十七吋的黑白电视机,是公家的。

    电视机放在老贾的房间里,几乎每天晚上老贾的那间房子里都会挤满看电视的人。

    那时,我们都还没结婚,一溜的光棍汉。

    电视机没安装室外天线,我们只能看到中央一台和周边的三两个县级台(即

  •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这一带的农村,人们的文化娱乐生活枯燥而单调。但一到农闲就两样了,生产队里往往会请来说评书的、唱扬琴戏的、唱大鼓的,你方唱罢我登场,热热闹闹一气儿就月余两月。

    书场随处可设,只需一块不要太大的空地或者场院,最好是在当街的某棵大树下。我家附近就有棵两个大人都搂不过来的大椿树,那棵

  • 大奶奶家屋后有十数棵大枣树,每当夏去秋来,枣儿们开了个儿也开了光之后,仿佛一夜之间,那树上面就密匝匝的满缀着亮闪闪的枣儿了。

    枣儿们在秋阳的炙晒下青皮渐变成微红的时候,大奶奶家屋后就成了我们最常光顾的所在。地球人都应该知道,我们常去大奶奶家的屋后光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奶奶家紧邻寨墙,

  • 与女儿告别的时候十二点刚过。我挤上开往苏州火车站的公交车,向女儿挥挥手。

    买到的是晚上九点多的火车票,还要等将近九个小时才能上车。这倒不怕,反正回家也没什么当紧的事。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买到的是站票,一千多里路,又是晚上行车,又困又乏又拿劲......我不敢想,我一想就头皮发麻,这样的苦我吃过的实在

  • 我的家乡的风俗,娶了新媳妇的当天整个村子里的二马蛋子们会云集了过来大闹新娘子的。娶新媳妇是喜事嘛,不闹不热闹。二马蛋子们一挤一屋子,一挤一院子,你拥我挤,鬼哭狼嚎,简直比吴化文的队伍还乱(吴化文,旧军阀,曾投靠日本人,济南战役加入解放军。抗战期间,吴治下军队军纪涣散,在我们这一带口碑极差——自注)。

  • 北胡同很小,宽仅能容两辆平板车并行,深也不过一箭之地。不过,就这么一个窝窝头一般大小的胡同里竟世居着十六七户人家,真是大肚能容啊!到我记事的时候,北胡同还有六姓十四家,六十多号人。现在,真的很难想象当时的胡同里到底有多挤。

    人多地方窄,胡同里面很“热闹”那是自然的,胡同里面多纷争也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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