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老师是老三届那帮的,恢复高考后当年就考取了“沛师大”(沛县师范学校大专班),毕业实习带我的数学课,那年我上初一。

    王老师上课很有特点,声音抑扬顿挫的很像是在唱戏,配上标志性的王氏讲课动作更像是在演戏了。

    王老师的板书很规整,好像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课堂上,除非提名叫学生到黑板上板演需要擦几

  • 在我的记忆里,娘最出色的厨艺不是炒菜而是烧菜糊糊。

    娘烧菜糊糊在选料上一点也不“讲究”,不是娘不愿意“讲究”,是娘没条件“讲究”。

    娘在烧菜糊糊的时候基本上是手头上有什么菜就烧什么菜糊糊,什么菜都没有就烧白面汤。

    这里的所谓菜主要指野菜,菜糊糊其实就是我们说的咸稀饭。

    娘烧制的菜糊糊

  • 我参加高考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第六个年头。

    那时,高考安排在七月七八九,我们也就称呼七月为黑七月。

    黑七月最大的特点不是黑而是酷热难耐。

    我们住在县招待所,住县招待所对于我们农村来的学生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为了保证第二天在考场上能有旺盛的精力,班主任老师要求我们必须至少要在十点

  • 邻居大嫂是个民办教师,因为大两岁,很懂得过日子。正因为很懂得过日子,所以她第一个在大杂院里养起了鸡鸭。

    一开始,大嫂养的鸡鸭用网拦着,鸡鸭只在网子里面又斗又叫,后来大嫂嫌它们吵闹的厉害就干脆放开它们让它们满院子游走,于是,院子里面便处处可见鸡屎鸭粪。

    有人开始皱眉头,但皱眉头归皱眉头,并没有

  • 大杂院里空地较多,有人提议:荒着挺可惜的,咱种点什么吧。

    种点什么呢?下面可都是砖头瓦块,能种什么?

    种眉豆、丝瓜、南瓜、冬瓜……只要想种,都能收。

    就种眉豆、丝瓜吧,这东西不择地,先试验试验。

    都来种眉豆、种丝瓜。就种在南墙根儿。

    苗真好,又绿又肥,实在惹人喜爱。大人孩子有事没

  • “飞机汤”是什么玩意儿?

    但凡喝过“飞机汤”的不用讲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喝过的呢,讲了恐怕也想不明白这“飞机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开始喝“飞机汤”刚满十二岁。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读初中,学校在离家二十多华里的公社驻地。

    学校是一所完全中学,以高中为主,初中只有初一年级,初一年级只有两个

  • 那年春天,特旱。父亲说,这样下去,那半亩老菜园就没法种水稻啦。

    不种水稻种什么?

    种瓜。父亲说。

    父亲说的老菜园其实不是菜园。那儿只是几年前生产队时的老菜园,自从分了地,早都改成庄稼地了。那是全村地势最高亢的一块地,离河又最远,即使雨水最丰沛的年份,种水稻浇水都很困难。

    父亲既然说种

  • 上世纪八十年代前期,老家连续三四年大旱,村里村外大大小小的坑塘全都底朝了天,村后小河的“龙沟”也断了流。后来水井里也打不出水来了,乡亲们只好到大坑底下打井取水。

    第一年春旱刚开始的时候,人们并没有怎么当回事,他们一致认为村子距离微山湖那么近还能缺了水?到后来眼看湖里的水位越来越低低到不能再低的时

  • 女儿要回来过中秋,电话打过来,我和妻子都高兴的不得了。女儿在苏州上班,相距一千多里路,并不能常回家来看看。

    为了能在家多呆些时间,女儿买的是夜车卧铺票。如果一路顺风,下了火车再乘两个小时左右的汽车,天明六点多一些女儿就可以来到家了。可是,六点我和妻子去汽车站接女儿却连续两个班车都没有接到。

  • 中秋节将近,与妻子说好去济宁看望二姐,即将动身的前一天晚上,我给二姐打了个电话想要知会她一声,不想二姐在电话那头说:“你们不要来了,过几天我去。”二姐要来走娘家,我决定“让”着她,因为我们居住的城市之间虽非千里迢迢,却也隔省跨县,来往一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父母都是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还都健

  • 上一页 第一页 678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