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在高原来说是一个时空的概念,山里劳碌的是土著,山外奔忙的是现代,山梁一层迭着一层纵横交错,就把山里山外阻隔成风吹不透的两种存在方式。山里人拥着静寂,看炊烟袅袅,闻鸡犬之声。山外人则伴着喧嚣,享灯红酒绿,数车马如织。

    我的生命源自山里,在山的宽厚中孕育,又赖以山的精华滋养,渐渐长成山的坚毅。记得

  • 收获的季节 泥土也散发香味

    喜上眉梢的感觉就成了一段抒情诗

    听爷爷把压轴的几句旧章诵完

    记忆的闸门倏然打开了 决堤

    我挡不住滚滚而来的诸多传世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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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我爱倚在门边听故事

    听由年成牵延到的情感对决 以及那些

    三个蛤蟆四只眼的陈芝麻烂谷子

    乡风里的缱绻多

  • 山里是诞生故事的地方,一山一石抑或一树一池到了人们口里,几经雕琢便染上了质朴的掌故,使巧然天成再度被描绘的神秘所粉饰。或许口碑是山里人特有的传媒载体,农人在劳作之余卸下负重拾拣起亲情,总爱用闲聊的方式来舒展逸趣,因而山里也成了播洒故事的最终乐土。

    少时我就爱听老辈人讲山里的故事,那些有眉有眼的神

  • 落日裹挟的光阴一层层地谢幕

    边城唯有灯火独自抽长成无边情绪

    何以诗解渐淡背景在灰暗中老去

    仅存的刻骨情殇 我们找不到

    曾经清瘦过的细碎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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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坤之大任茫茫苍穹和善地遮掩

    寒来暑往被遗漏的红尘篇幅

    华灯泻地的泼墨悄然引入第三种诠释

    如果将夜色撕割成万般风景{p

  • “轮回”一词起源于中国道教,大抵是说人的生命象车轮一样,要历经数次从生到死的来回转悠,从中得到善与恶的因果报应。我是无神论者,自然不可能过多地相信未曾亲身经历过的说教,有很多诠释不清的事未必只要提及论道就一定是个信徒,中外传统文化不是一直都在将各种神话传说奉为经典而大加赞颂的么?再说我也果真还得潜心

  • 曾经熟悉拟作命运的譬喻

    是因为挣脱羁束 而桨

    支撑一段艰辛流程

    任单调也铸成了昨日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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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在远方 那是无休的等

    叠加极目楚天搜寻不到的雁阵

    心儿学会飞翔 穿越某种方向

    将际会的嘈杂一如行板念出

    汉字的格调已然沉稳

    何不任心曲再次流淌成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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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

  • 有事到昭通城里逗留了一天,适逢八月低温天气,秋风萧瑟,寒意袭人,绵绵细雨时断时续地漂零着,给又滑又湿的街道增添了另一层冰冷。大街小巷似乎也已禁不住气温的骤变,一改往日那种摩肩接踵的热闹,只有沿街店铺门前还花花绿绿挂满各式贱售的换季服装,蹲在次要位置的业主用半导体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叫卖,沙哑的声音此起彼

  • 常见人们赞誉前人文彩的绝妙时老离不开“嘻笑怒骂皆成文章”云云,又见仿效的风气日益隆盛,直至掩盖了正常说话时的仪态。于是有些人反而理解为“欲成文章必嘻笑怒骂”,便悖弃了崇尚严肃文章的一贯习性,学出些不正经的“歪派”文风来。不就是嘻而笑之怒而骂之么?反正骂是骂不成的了,骂人有很多不成熟的方面,如骂人不文

  • 很小的时候就听老辈人说过,民国十三年鲁甸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次大旱,大春作物基本绝收,逃荒要饭的人们背井离乡四处浪迹,留守家园的老弱病残实在无法裹腹,只得吃一种被称作“观音土”的白色粘土充饥。那一年的公元纪年是1924年,正值帝国列强蹂躏中华大地的时候,国将不国、民不聊生,中华民族正处在水深火热中苦痛

  • 垂钓的人 自己也是诱饵

    时间在钓走相守的灵魂

    假如有一种钓趣是红尘飘忽

    至少应学会在把握中隐藏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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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垂钓夕阳是一种洒脱

    抛下千般慨叹 捞起一种缘分

    缤纷的色彩同样是生命折痕

    在天地之间照亮醒着的自己

    为何过程的追记如此沉重

    迟到的春讯可以逆转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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