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人喜好放烟花燃爆竹,这是不争的事实,还美其名曰发扬传统。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火药的发明之邦,四大发明的影响它就占了一席之地,所以四季中,不管大事小事,喜也好悲也罢,只要能显山露水的,这烟花爆竹一定是不可或缺的,无论如何都会被派上用场。至于其中的意义何在,有时着实很叫人丈二的。若依传统,那应该是为

  • 对语文(汉语)我向来是大大咧咧的,并非轻视它,因为它在我心中仍然那幺亲切,尽管它一路伴我走来如影随行,但我始终对它保持着浓厚的新鲜感。或许是天赋,小时候就对语文表现出非同一般的兴趣。编讲故事可以说在上初中那会就已驾轻就熟的了,虽然是天马行空,胡编乱造,荒诞不经,但仍能把村里的那群同龄伙伴招惹得兴味盎

  • 得知有你,是去年在文友的文章里,关于你最初的点滴也是从那里面了解到的。随即迫不及待地从网上搜你,才赧然得知,你居然是中国旅游圈里仅有的五十个必去地之一。于是,我哑然失笑。倏忽间,我恍然明白,走进你确实有些晚矣。掐指一算,你的名显也应有十余年了,虽然我们各属不同的省域,你在桂北,我在湘南。可是我生活的

  • 我不啻一次感动于那坍圮的古屋,不啻一次感动于那健拔的老墙。在我有意无意间摄下的众多古建筑物中,屋舍是我最钟情的。我钟情它的沧桑,钟情它的坚忍,更钟情它的寂寥和厚重。

    一任的青砖青瓦,一任的方正刻板。岁月在肆意雕塑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在阵痛中雕塑自己。它们把最阴柔的情思寄寓幽深的小巷,把最为苦涩的思

  • 模糊地意识到,近来,似乎总是在鼓噪而激越的蛙声中睡去,在疏落而清脆的鸟鸣中醒来。今年的雨与往年很有些不大一样,断断续续,或大或小,持续了三四个月之久,早把人的心都浇透了。太阳也好似被雨水泡沉了,沉到深渊里浮不上岸。一月中难得有一两天好天气,对春的意识早已荡然无存,甚而有些心灰意冷。于是,便想,今年的

  • 在这个领域里,我本可以像其他大多数人那样,轻轻松松、马马虎虎度过每一个日月,而我偏偏惹上这是是非非的文字。有人说我有才,有人说我卖弄,还有人说我花俏。其实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在做着我想做而别人又不屑做的罢了。我以为,摆弄文字是任何一个能读懂文字之辈皆可为并能为之的事,与人之才华并未有多大关联。如果谁

  • 那日几位好友相聚一堂,酒过三巡,竟把话题扯到年龄上来,孰兄孰弟,居然难以定论。正僵持间,有一貌似上了点年纪的朋友提议,各自用纸条把自己的姓名和生日如实写出来,然后集中起来当众进行排序,结果是我的年岁名列榜首。尽管众人不服,但也无话可说,无理可争了。其实,孰兄孰弟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可这么一争,倒提醒我

  • 毫不隐讳地说,我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民的后代。更确切地讲,我祖上十八代或是更为久远的若干代,就没有任何信息透露出祖辈中有谁曾经混进过城里。真的,这是一个不可置否的事实,因为我不止一次偷偷地仔细查阅了那本被翻得几近破烂的族谱,而一无所获。

    我一直认为,我的生命是乡村黝黝的泥土沤出来的,毋庸置疑我是裹着

  • 很鲜明的,这句话在我耳边一直震撼了二十多年。记得那是高三时一个出奇闷热的夏夜,全室人在一番胡冲乱洗后,各自坚守着自己的三尺空间,进行着每晚不变的主题。或争或吵或辩论,或瞎侃或神聊,那气氛在夏夜里更显躁热,早已憋得慌的蚊子更是乘机四处出击,前仆后继,以企乱中取胜。蚊子之与人,可谓眼中钉肉中刺,即便是轻

  • 夏 夜

    夏虫高歌意未尽,稻菽亮穗心初平。

    今夜偶作闲适人,细数窗前万点星。

    盛 夏

    骄阳无倦意,轻飔懒动容。

    轻摇蒲葵扇,又思潇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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