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城很远了,荒滩遍野。

    沙石沧桑无际的展现着,裸露的石头白花花的,石缝里填充着细沙,少有的黄土地上,就连生命力顽强的羊胡子草都长得稀稀落落。荒埂上长着满是刺儿的酸枣棵子,一种被当地老百姓叫做‘赖草’的草,只有到了夏季多少才泛出些

  • 一个古老的剧种在三晋大地上延续着。它,植根于这片土地,娱乐于这片土地,服务于这片土地,黄河母亲水,滋润了它,巍巍太行山,养育了它。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浑厚的山西梆子腔调,还有那随处可见的二人台,伴着那汾河的流水,杏花村的酒香,在三晋大地上回响,飘荡。

  • 站在峻极的山巅上,离得太阳近了,凉风阵阵习来,皮肤经历着灼热与凉风的触摸,两种异样的感觉交替进行着。皮肤不由自主做着,只有自我感觉到的伸张闭合的操演,忽凉忽热惬意极了。天空那么的蓝,阳光那么的刺眼,白云一团团,一绺绺的在脚下飘来飞去,在云缝中,看得见如带的公路缠绕在山上。近看林木高大,远眺

  • 早晨,湿气下沉,雾霭朦胧;雾气,经久不散,楼宇迷蒙;田野,忽隐忽现,云低雾绕。红绿灯老远透出迷幻的色彩,晨练者吊嗓的声音藏在雾里,淡淡的阳光恍惚就在头顶,稀释前的阴霾努力遮挡着阳光。夏晨多雾,晨夏凝重,生长的季节,绽着葱茏又神秘莫测。

    顺着通往郊野的路

  • 自从有了文字,便也渐渐产生了诗。自从有了诗,便也渐渐融入了禅。

    诗与禅,都在生活里存在,禅与诗,都是生活的提炼。文章精练到诗,是文字的唯美升华,生活至悟于禅,是悟性的自在安然。每每读诗品诗,尤其是在品咂古诗词的意犹未尽中,但觉一股清奇喷薄而出,一种文字

  • 热呀,热得人们怨声载道。

    顾不了许多,看见楼角儿处有热的禁不住劲儿的,穿着大裤衩光着脊梁的汉子,手里还拿着大蒲扇使劲的挥着。空调在疯狂的转着,流出的冷却水,从高高的楼上滴下,溅得四处都是,在地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 山少了,眼宽了,风凉了,路尽了,天蓝了。

    天蓝的豁亮,蓝的广阔,蓝的晶莹,蓝的剔透,蓝的晃眼。

    绿色的地毯,一望无际,顺着地势柔和的起伏,远了,更远了,一直向着天际延伸,渐渐地与蓝天融在一起了。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低

  • 小的时候,我家住在河边。

    在北方居住,水是少了些,山是秃了点,不像南方,四季常青,绿意相伴。四季的变化,把本来就少的绿色定格在春夏之际,与其说能够住在水边是一种福分,倒不如讲,在难得的日子里欣赏北国江南的景色真的是一种幸运。大自然是眷顾万物生灵的。细细

  • 即使是盛夏,清晨也是凉爽的。

    依偎月亮一夜的大地,把白日积攒的蒸腾,化作了郁闷的潮气,尽情的向外喧泄着,弥漫着。于是,天地间朦胧渐起,月光羞答答的忽隐忽现在浓雾间,山川大地被月光时断时续的扫描,房屋树影愈见模糊。只有大地在做着深呼吸,深情的沐浴着月光之

  • 她的视线就那么可怜的一点距离,再想往远看,那排排连绵的楼宇已经遮住了目光。她看对面楼宇的窗玻,看人家阳台上的花卉,看人家的小孩在阳台上蹦蹦跳跳。天空,就那么一点蓝,每当白云飘来,她心里默默的数着,一朵两朵,还有的成条儿,像带儿,飘呀,飞呀,多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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