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边。

    到处是飞舞的柳絮,到处是绿的色彩。黄绿,嫩绿,深绿,浅绿,对了,还有墨绿。一切都是绿的,绿得让人心里发颤,大自然涂抹的绿色,是那么的和谐巧妙,那么天衣无缝的展示着生命的色彩。河水静静的流淌,听不到声音,看得见水流,柳絮飘落在河面,随着水流向下游

  • 长城,蜿蜒着从海的东边向西前行,这条巨龙借山走势,翻山越岭,跨过沟壑,驾着云雨,大气磅礴的腾飞在华夏大地上。数不清的垛口,像龙的鳞片在闪烁,那无数的敌楼,像龙的巨爪在紧握,而那雄伟的关隘,就像龙头枕着山脉在小息。巨龙出关,继续西行,在探摸到太行山脉搏后,枕戈待旦留下了一处关隘----紫荆关

  • 单从字义上讲,取与舍之间是个很平常的动作。

    俗话说,拿得起放得下,还有云,取之有道,弃之有理。人的一生,林林总总该经历多少回数不胜数的取舍,小到生活里日复一日为穿着打扮、饮食材料繁杂的挑选;大到人生中暑去寒来对学业考试、履历人生变通的琢磨;人们无时不在

  • 一场春雪,洁净了天空,荡涤了阴霾,铺在大地上的洁白,被春风轻轻的拂去,淡了,融了。放眼望去,大地斑驳着黑与白,黑白点漫布在大地,黑的是土地,白的是瑞雪,黑与白,就这么不经意的存在着,对比着。一条南北向的田间小路,经车行踩踏明显的低于地表,弯曲着前行,穿过田地,走过荒野,从小村一直通向遥远的

  • 四周,静静的。

    两山夹一谷,天空成一条。眼瞅着山谷拐弯儿了,天空也跟着拐弯儿了。云雾,在山腰缠绵,云彩,在山顶飘渺,山峰似岛,岛是山峰,山岩狰狞,绿带缠腰。仰望最近的峰顶,上面的几株大松树傲然的挺立着。

    静得可以听

  • 放假了。

    河边。几个小小子儿玩得正开心。戏水的浪花伴着欢快的笑声,捡河螺的拾河蚌的也收获颇丰。小泉早就盼着放假了,早就盼着到姥姥家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了。他不会水,看不懂螺蚌的痕迹,守着大家的收获,一个人在松软的沙滩上扒窝窝儿。这个窝儿通了,那个窝儿塌了,

  • 杏树洼,一个怪好听的名字。顾名思义,这里的杏树一定很多,要不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后来,查了查县志,的确如此,村名因树而得。这个小山村紧靠山边儿,山门洞开,此处是一片洼地,四周全是丘陵沟壑,再往前走,就进入了大山。据县志载,在康熙年间这个小村就已经存在了,这里出产的黄杏,肉厚,核小,甜核,酸

  • 车轮动了,站台上的剑南,右臂吊着绷带,在向列车挥手的同时,下意识的用手语打出了一句话:“我爱你。”

    本来,这是一种内心的独白,没人看得明白。然而,奇迹发生了,车窗里那双白皙的手,同样用手语回复:“谢谢,我会去找你的。

  • 去过两次江南,写过几篇赞美江南的文字,每每回味还是忍俊不住,那江南的景,那江南的韵,总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总想走出来。让它在的脑海里再过滤一次,再意游一遭,也是莫大的享受。写到此,我似乎又嗅到了江南的花香竹味,听到了吴侬软语的缠绵,弹词开篇的缭绕音律,看到了小桥流水弯弯曲曲,楼堂阁榭飞檐通

  • 一座残窑的基座裸露在荒野里,它的上半部已经不见踪影,那周遭的轮廓仍然清晰可见。它的四周杂草丛生,隐约看得见丝丝泛着红色的泥土,似乎在诉说着当年浴火历炼的经历。用脚踢开覆盖风化的泥土表面,再仔细看,还能找得见残砖片瓦,像木乃伊似的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归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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