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发现一个地方——雕心坊。牌匾虽然挂着,但门窗紧闭,没有生意上门呢。我有些纳闷儿,这“雕心坊”是做什么的?

    这心,能雕吗?要用什么来雕?又如何去雕?那“七窍玲珑心”是怎样雕成的?

    站于牌匾下面,我很迷茫了一会儿,摸摸自己的心,

  • “呜”,“呜”!

    昨夜的风,从入夜始就没停止过呼啸且一阵比一阵紧,怪吓人的。

    好在我躲于小楼里,好在我已听惯了这声(住在海边所以说听惯),故,依然自若。

    说是依然自若,可那呜呜的响却搅了我寻诗的

  • 有朋友送我《随园诗话》,甚喜,爱不释手,遂每日读几页,甘之若饴。

    也是朋友知我喜书,就是因了这一份知,不知让我如何感激方好,只能遥遥地说一声:“朋友,谢谢您了!”

    这大半辈子了,收的礼物也不算少,有衣裳,有手表,有化妆品,有香水

  • 带着微妙轻笼着的心情,依依别了西湖,别了仙子的芳踪,别了西湖春的青葱。当我回眸再望的时候,一种酸楚的味道莫名地在心中翻涌。湿润了的双眸又移向了那水,那柳,那花丛,透过泪化了的雾霭似的光线,用情人般的眼神深凝:水还是那么韵致,柳还是那么柔柔可人,花还是妩媚的红。她们怕辜负了这旖旎的春光依然尽展着各

  • 来西湖寻梦,是阳春正好的季节,吾情殷殷,意也切切。这“三面云山一面城”最有情调的西子湖,有谁敢说能不被诱惑?就是向来拘束矜持的我,也禁不住怀揣着一点点的羞涩被诱惑了来。

    随着导游小李,我们一行人徐徐地走上了苏堤。人家都是三三俩俩地结伴而行,唯我一人行单影只。虽然

  • 我很想有一支万能的画笔,用我苦心调好的色调,去一点一点地描出我理想的线条;

    我很想有一潭最深处最冰凉的泉水,让我痛饮一回,让我浸透一回,解除这炎炎夏日里太腻人也太热烈的烦恼;

    我很想有一双蓝天似的眼睛,能够看到云是怎么极度紧张地

  • 小草发芽了,在那一撮枯黄的草的心。

    前几天往银杏树下看,还隐隐地在心里怜:这一撮撮枯黄的草哟,何时才能褪去潦倒的痕?

    春虽已春,但春还不是春。这风的料峭,这料峭下瑟缩着的枯黄的魂,使得这春怎么看也不像是春。

  • 天濛濛的,风挺大,能看得到近处的树梢在风中摇摆。海不见了,模模糊糊的只有高高低低、若隐若现的房屋。车不如以往的多,路人亦行色匆匆。看样子是要下雨了。风在雨前头嘛!

    感觉有点闷,把窗子又大开了些,然后拉上纱窗,让清风通透一下屋子,也通透一下心灵。

  • 小的时候可盼生日了,觉得那天很被大人们重视,做好吃的来给你庆生,有时还有礼物送。

    一直延续下来的老传统就是,早上妈妈给煮几个鸡蛋,然后用笊篱给捞出来,说是给捞捞运。

    渐渐地越来越老了,也越来越不愿意过生日了,因为过一年少一年,一

  • 红红的大太阳照在脸上,使脸也红红的了。

    天,蓝的出奇,那蓝本来是冷色调的,可是在大太阳的映衬下,却也泛出了热烈的光。

    云呢?怎么一丝儿都不见了?是怯热躲起来了,还是到另一方天中游去了?好羡慕云哟,可以自由地游,可以随意地舒展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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