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起,拉开客厅的窗帘一看,哇,窗外的健身活动场铺上了一层不厚不薄的雪,不知是什么时候下的。雪仍在懒洋洋地下着,撩拨着我的心绪,我索性搬椅静坐窗前,观雪,随手记下。雪,随即飘飞于我的笔端。

    今天是2021年的农历正月十三日,春天已走进二十多天了,应该说这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雪,春来瑞雪。这个时候下雪

  • 过了年才想起,要写一写过年的滋味。有人不免要问:“过年是什么滋味?你能说出来?”要说出过年的滋味还真有点难,说不清,道不明,朦胧胧,朦朦胧。细想一下,曾有人说,过年时全家人团聚一起,有暖暖的滋味;也有人说,过年时品尝着最好的美味,有甜甜的、香香的滋味;还有人说,过年时有难得放松下来的好心情,有心情愉

  • 现在正是大拜年的时候,不经意间我想起了一次非同寻常的拜年。那次拜年,蕴含着政治色彩、军中情结和民风民俗,拜年风格与众不同;至于今日,既有路途的遥远,又有时间的久远。那是几千里之外的的浓浓感情化为感恩的祝福,那是因保家卫国在边境线上对家乡父老的特殊拜年。每每想起,情景历历在目,慢慢回味,直抵心灵深处。

  • 今天正月初七了,微信朋友圈里仍在不断发着庆祝过年的信息,文友群里经常发着庆祝、回味过年的文章,引发了我深深的思索。我在想,为什么要过年?年给谁过?

    先说为什么要过年吧?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最靠谱的一种说法是,相传在我国古时候,有一种叫“年”的怪兽,头长尖角,异常凶猛,常年深居海底,每到一年最后这

  • 高铁通到家门口,至于我再贴切不过了,高铁站离我居住的小区直线距离也就一公里多。11月26日通车了。喜讯传来,全市140万人民无比欢欣鼓舞,万分激动,奔走相告。或驱车,或结伴步行,奔向那期待已久的高铁站。在离车站还有一段路时,就见已是人流如织,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公路旁依次摆的车有长长的一大

  • 今天,偶翻日记本,发现了我读著名军旅作家李存葆中篇小说《高山下的花环》后写的一篇日记,名字是《沂蒙山,我记住了您的嘱托》。虽说字迹有些模糊,泛黄的纸页浸透着岁月的沧桑,但我却感到当年写日记的情景清晰如昨。

    那是1986年我在部队时写的一篇日记。那时我与李存葆从未谋面,也没有电话、书信联系,每每读

  • 秋忙,在我老家流传着:“秋来农事急如火,男女老少都上坡。争道秋天坐一坐,春天必定忍顿饿。”“三春不如一秋忙。”“夏忙半个月,秋忙四十天。”看来秋天是真忙,前天回老家,见证了这一切。摘苹果袋的、摘苹果的、浇姜的……田野、果园、姜地里,处处展开了抢秋大战,忙得不亦乐乎。闲下来的我,身闲心不闲,也忙着写一

  • 孩提时代,常常看到在乡邻的家门口大都放着一个碓臼。起初,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便问大人们,知道了碓臼的名称,还不知道它的用途。后来,看到一家家在用碓臼舂米,这才明白了它的用途和存在的意义。

    碓臼,是农耕时代我国劳动人民一种常用的生活用品,我们勤劳智慧的祖先竟琢磨、研究出这么实用的生活用具,改善着人

  • 不觉中秋节就在眼前,我不由思绪起伏,感慨万千,我想起了儿时的中秋节。那是历经了几十个年轮的中秋节,每每涌入脑际,总是引发几多回忆。回味那时中秋节的那份纯真、那份甜蜜、那份欢乐、那么有仪式感和渴盼。那时虽物质匮乏,不像有这么多东西,但却营造出了“穷乐呵”的节日氛围。若要笼统说起来,那就不妨说说萦绕在心

  • “秋分”已过,标志着时节已进入中秋了,却感觉真正的秋天刚刚到来。进入实质性的秋天就是不一样了,好像总会给人们带来点什么,带来点什么呢?带来点让人们感受?思索?想象?品咂?玩味?也许是,抑或不是。秋天的到来,总会让人们不自觉地生出那么一点点缕缕情思,许多人也就流泻到笔端,我此时已拿捏不住,也就写写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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