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晓林

    //多年前的春风,还带着钱塘的软

    蓝伞斜斜撑开,把一湖波光

    隔成了我们专属的小天地

    玻璃桌面映着天光,也映着

    九张年轻的、带着笑意的脸

    //茶烟袅袅,漫过透明的玻璃杯

    西湖的水在身后缓缓流淌

    柳丝垂着,像时光温柔的帘

    我们围坐在一起,不谈工作的琐碎

  • 金晓林

    //风把春天铺成金色的海

    渠水漫过旧年的芦苇

    在田埂边,把童年轻轻拍开

    //我曾蹲在渠岸,把泥巴捏成小船

    看它载着碎阳光,漂向油菜花田

    也曾挽起裤脚,在浅水里摸鱼

    指尖触到的凉,是整个夏天的甜

    //塘边的芦苇还记着我的笑声

    水花溅湿了布衫,也溅亮了童年{p

  • 旧稿里的美好

    整理旧物时,一叠泛黄的稿纸从书堆里滑落。是我多年前的毕业论文初稿,印着“华中师范大学”抬头的信笺早已卷了边,蓝黑墨水的字迹被岁月浸得温润,而老师朱红的批语、自己反复涂改的痕迹,却依旧清晰如昨,像一把钥匙,瞬间叩开了尘封的青春记忆。

    那是关于“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论题,

  • 金晓林

    //温柔了岁月,温暖了时光

    风一拂,便漫过人间万象

    //桃花红,染透枝头

    梨花白,素净如霜

    田垄间,菜花泼泼洒洒

    铺成一地金黄

    //樱花开得热烈

    杏花轻轻落尽

    一程绚烂,一程清寂

    皆是春天,绚丽多姿

    //美好,妥帖珍藏

    遗憾,静静铭记

    一一

  • 金晓林

    春风拂过阡陌,细雨润染芳华,清明踏着时节的脚步如期而至。这是一个浸润着思念与缅怀的日子,人们跨越山海,奔赴先祖的坟茔、英烈的陵园,以一束鲜花、一抔黄土、一声低语,寄托心底最深切的哀思。长久以来,我们习惯将清明等同于悼念,却忽略了这场庄重的祭扫,从来都不只是对过往的回望,更是一场与未来的对

  • 金晓林

    //我站在老巷的檐角边

    风把电线拉成细长的琴弦

    红瓦还沾着昨夜的雾

    远处的高楼,正慢慢从雾里站起

    //近处是墙的粗糙、窗的铁栏

    空调外机吐着旧年的暖

    远处的城,把轮廓揉成一片灰蓝

    像我此刻的目光,一半沉在烟火里

    一半飘向云的边缘

    //不必把人间看得太清

  • 金晓林

    咸宁的春,总裹着一层温润薄雾,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像刚从淦河面上飘来的水汽,覆在河心的涟漪上,也罩住咸安老城区灰扑扑的檐角。雨意正浓的今日,我撑着一把半旧的黑伞独行,走向藏在山城褶皱里的煤铁巷。我出生在离这座城市遥远的乡下,若从学生时代算起,与这个小城已有四十余年交集,在咸宁定居也有二十

  • 一、巷名由来:一城之南,一塘之韵

    南门塘巷,地处咸安区永安街道南大街社区,紧邻南门桥、白马广场,是老咸宁城南最有烟火气的一条老街巷。“南门”:古咸宁县城南城门所在地,自古就是出城要道、水陆码头门户。

    “塘”:巷边原有一口大水塘——南门塘,是旧时居民洗衣、洗菜、防火备用水源。

    巷因塘得名、

  • 金晓林

    //雨把柏油路浸成深灰

    香樟的旧叶,

    铺成一条通往春天的红毯

    //红的、黄的、褐的

    是去年的余温,是时光的落款在湿润的风里,轻轻告别枝头

    //它们不是凋零,是温柔的让位

    给新芽,给嫩绿,给新一轮的生长

    在无人留意的角落,完成一场无声的接力

    //落叶静卧,等

  • 金晓林

    鄂南的风,掠过幕阜山脉层叠的肩头,携着淦河碧波的温润,轻轻落在咸宁的土地上,便蘸着山间清润的水汽,一笔一笔,慢工细绘出独属于这座鄂南小城的春日画卷。咸宁的春,从不是一蹴而就的盛景,它是细碎的、温柔的,更是有筋骨、有烟火的,由一瓣花、一竿竹、一缕泉、一抹柳烟、一片田畴的色彩,慢慢晕染、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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