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门虚掩,一群冬风灌进柴房。

    “这句话可以入诗”才说完我便知道自己陷入了小满的陷阱,原来她是用来嘲弄我这一口被烟火作旧了的“铁齿铜牙”,是规劝我去牙科粉饰“门面”,也有委婉劝我戒烟的意义。

    我是个瘾君子,十几年的烟龄,在很多场合已经感受到是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何况出门或者沐浴更衣时连自己都能

  • 母亲不识字可是她懂得花语,不是学而知之,而是生而知之。

    我的老家是陆凯写“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地方,曾经水网密布、柳岸生烟的鱼米之乡。每到冬末春初,我老家的房前屋后十里八乡,无不是一片绿海。那绿,绵延的、深邃的、辽阔的、令人陶醉!它只是作为绿肥的“红花草”,这是上学后老师纠正过来,我才这么叫

  • 以为就这么失去一个春天

    灵魂在昨夜哭肿了眼睛

    我的眼睛只是一片

    滤过时光的网

    它每天网起的黎明

    粘住同一只麻雀的爪子

    慕色是架在鼻梁上的茶色眼镜

    以为就这么失去一个春天

    嘶嘶的磨盘

    碾碎窗前的花讯

    雨巷不再是那个“雨巷”

    油纸伞只是高一年级的课本

    灯笼

  • **破阴风

    时光的拐角处

    有阴风作祟

    淫雨作伥

    将雄黄作薪

    捉一炉阴风入膛

    烧红鼠年每一个日子

    如若阴风不散

    就取出腰刀

    片一片春天拂柳

    片一片夏花风流

    片一片秋夜风霜

    最后片它个体无完肤

    面目全非

    盛半壶淫雨煮茶

    烫杯。若淫雨不停

  • 只闻秋风不见秋雨。这个秋天干了,原以为今年的桂花明年开。

    月亮长毛了,一场秋雨像才抽出的蚕丝那么柔软无声地悬在我的窗外。空气醒了,秋天也醒了,秋意晾晾!

    斜雨清风,洗去尘落的时光,我油然想起夏天傍晚时那场清丽的酥雨,想起果果下雨前在街头给我说的谚语:“老师,月亮长毛了”。她甜甜的微笑,清纯得

  • 我心里的邮筒与蓑衣、斗笠一样久远。谈起邮筒首先映入我脑际里的只是一个词汇和大海一样深沉的绿,继而是一个女子文学社,一樽暖绿色的只具象征意义的邮筒,一封写给自己五年后的家书。

    我是个粗糙的人,两年前有文友来访说起过“三清媚”,我却误听为“三清妹”。由于我心里还不够纯粹,所以“媚”、“妹”不分,于是

  • 你若薄凉

    我就化作一场春雨

    让桃花开满你的角楼

    你若郁闷

    我就落一场雪

    疯狂也罢,矫情也罢

    都是纯情的告白

    残雪尚未消融

    如何裸行于我的案头

    从来不留后路

    上山下乡时

    喜极而泣

    沙场点兵

    江湖上一片嘘吁

    只要不虚张声势{

  • 总会有一些事情让我难以忘怀,或许是一本有意义的书籍,一场生活的情境,一道暖心的风景!

    十一长假我只计划做两件事情:开一间宾馆校稿,为小儿返程送行。五号,大慨是凌晨六点我放下书稿便从宾馆奔向家里,儿子与他妈妈已经在小区门口等候。黎明前的晨风寒气逼人,我油然生出歉疚之情。两个男人的分别,并没有许多的

  • 1

    一遍遍刮去的秋雨

    寻不见流向大海的路径

    不知道他们是否

    流到了渤海、东海

    或者台湾海峡

    路,还得走

    不抹去眼前的留痕

    我就会失去自己的方向

    思念常在

    特别下雨的日子

    2

    我总是多愁善感

    枣子下了

    村口枣树上的老鸦窝

    将迁徙何处

    老屋

  • “啪”地一声掉到地板上的书打破了卧室里的宁静,也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又是南柯一梦!

    这段时间我都是读着《巴金散文集》入梦。巴金的散文,文辞朴实,意境优美,读来是享受,也让我受益匪浅!睡前,我读完《海上日出》便闭上眼睛沉迷在文中描写的情境中,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我把书捡起来翻到《海上日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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