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大多村子里的打麦场,繁华散尽,像那些垂暮龙钟的老人们一样,在岁月的河流里,逐渐老去,呈现出一副孤寂的落寞。

    每个村子都有一处打麦场的,大一些的村子甚至有两三处打麦场呢!打麦场多在村头或者通风良好的高地。夏收之后,村子里的打麦场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也是每个村子里最热闹的地方。

    当空中有了“

  • 在关山数不清的皱褶里,散布着由数座或者数十座土坯房组成的大大小小的村庄——这就是关山人家。

    关山人家就是关山的历史。一户人家,就是这部历史的一个章节。每一户关山人家都是一部与大自然抗争、艰苦卓绝谋生存的史诗,平凡而悲壮,令人起敬。

    没有确切的文字记录,也没有专门记载的资料,谁也说不清在广袤的

  • 树是关山的精气神,也是四季关山华美的时装。

    没有树的山,就好像没有毛发的脑袋,总给人一种缺憾。关山之所以雄奇壮美,四季景色各不相同,树们功不可没。你如果有机会走进关山的森林,就会被那连绵数千里、逶迤无尽头,遮天蔽日的的气势所震慑,更会被那散发着浓郁药香味的的空气所陶醉。看着那些名目繁杂,粗壮挺拔

  • 十五日早上,吃过早餐,和四弟电话联系,他说一连三天都有会,十分繁忙,要我们等到十八号他就有时间陪我们浪,我一算还有三天,太久了,再说也没啥事,在兰州逛了两天就行了。我们决定到榆中去看三弟,因为三弟的两个姑娘放暑假后到榆中了,我想见见侄女们。

    坐车到榆中,在三弟的住处闲聊了一阵,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 十四日一早,简单地吃过早餐,我带着妻、儿乘出租车到黄河铁桥的南边。因为带老婆儿子到兰州就是为了逛,而在兰州最值得一逛的地方应该是滨河南路和北路了。

    先是在黄河铁桥百年纪念石前面留了个影,然后沿着滨河南路,逆流而上。林荫夹道的滨河路上,满是晨练的人们,有跳舞的、有打太极的、有拍胯扭腰的,还有舞鞭的

  • 整日忙碌于一些琐事,一个假期眼看着就要结束了,老婆说她大半辈子了,连一趟省城都没有去过,我心里很是愧疚,就决定带老婆和小儿到省城一游。八月十三日止十六日,经历了金城三日游,期间受到了亲友热情的接待,归来之后,感动之情一直萦绕于心,草就《逛兰州》三篇短文,权作对兰州亲友的感谢。 ——小引

  • 于右任(1879-1964年),陕西三原人,原名伯循,字诱人,尔后以“诱人”谐音“右任”为名;别署“骚心”“髯翁”,晚年自号“太平老人”。于右任早年系同盟会成员,长年在国民政府担任高级官员,同时也是中国近代书法家,复旦大学、上海大学、国立西北农林专科学校(今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等中国近现代著名高校的创

  • 燕子,你从莺莺燕燕、花红柳绿的江南,终于来到了地处西北一隅的华亭了!生长在杭州的你,看惯了亭台楼阁,千篇一律的城市建筑对你来说没有兴趣,但是西北的高山密林却对你充满诱惑。相见不易,就让我陪你在华亭这块古老而年轻的土地上好好逛逛。

    华亭历史悠久,北魏普泰二年立华亭镇,因皇甫麓有华尖山亭而得名。隋大

  • 自幼生长在关山的我,竟然在知天命之年之后在关山经历了一次危险的行走。

    八月三日早上七点钟不到,喜爱山水的兄弟吼就打来电话,说是要爬一次山,我欣然应诺。生长在关山的我,对于关山山水,有着亲人般的眷恋,虽然无数次走进过关山,但是从来没有过厌倦或者单调的感觉,每一次的亲临,都好像近乎窒息的人吸足了氧气

  • 甲午年夏日,我和三个好友又一次走进了麻庵——华亭县最南端最僻远也最淳朴的一片土地。因为在麻庵乡被撤并到西华镇,移民搬迁之后,那里已经人迹罕至,荒芜成一个传说了。

    这是中伏的第一天,太阳简直就是个火球,毫不留情的炙烤着大地上的万物。早上九时许,喜山乐水的吼兄弟电话相邀,说走麻庵走,我说好,就走麻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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