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串项链

    丫丫胸前多了一串项链,远看金光闪闪的,近看一颗颗小钻石精心地镶嵌在细细的金丝上。内行人都明白,不是周生生就是周大福。我知道丫丫早就渴望有这样一串项链,“项链是一种档次、一种品位、一种爱……”这是她在哥哥的婚礼上对闺蜜说的。

    人有个奇怪的心理,对不易得到的东西充满了渴望,而且随着时间

  • 百合花园

    车停了,上来两个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个碎花小袄,一个毛呢上衣。又矮又胖的走在前头,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抓紧身边的扶手。发现空位,招呼同伴:“过来,过来,这儿有座!”声音有些急促,有些激动还夹杂着少许的自豪。

    两个人紧挨着坐下,小个子探出半个身子问司机:“百合花园到了么?”司机嘟囔

  • 我的岳母

    前几天岳母又进入了我的梦境,她对我说,想吃小米饭了。屈指算来岳母离开我们已经二十六年了,二十六年来每当梦见她,她的模样都和活着的时候大不一样:健健康康的、满面红光的……

    俗话说,人有双重父母。岳母对我来说,比别人家的丈母娘多一层特殊的关系。

    一、那时候我叫她温姨

    1964年

  • 乌合之众

    中国人多,一旦抢购什么,什么就紧张。前几年日本核泄漏,谣传碘盐能防核辐射,于是市民们抢购碘盐,有一同事把吃不了的碘盐拿到单位分送好友,成为笑谈。

    我们住的小区设计得很超前,设计师预计到了有车族的增加,停车位预留得比较充足,除了各家有自己的停车位以外还有不少公共停车位。最初的几年,业

  • 还是老刘那点事

    在H市老刘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回到家中。五间瓦房是老伴活着的时候盖的,如今冷冷清清。老刘躺在炕上懒得起来,饭有一口无一口地吃。儿子来了:“总得想个办法呀,他们不是让你告吗?”“告谁呀?告政府还是告开发商?”“当然是告开发商了,政府你能告吗?我看先找个明白人问问吧。”

    他们来到

  • 原地划了一个圈

    小周有些闹心——新装修房子卫生间的屋顶漏水了。小周买这个房子可真不容易,父母都是农民,能供小周大学毕业已经尽力了,找工作、娶妻、生子都是靠小周单枪匹马地奋斗。为了买这个房子,小周借遍了亲朋好友付了首付,每个月的月供就靠工资了。尽管这样,小周的妻子还是主张精装修,“住一回房子要可心

  • 都是进步

    中央文艺座谈会未能列席,赵本山的心可能有些发慌。于是以艺术家的天赋进行了一系列的表演:先是连夜“学习”讲话精神、“激动得睡不着觉”,继而到人民网大谈爱国,再接受新闻专访表白“与政治靠近”……尽管卖力,艺术毕竟是艺术,政治毕竟是政治,搞艺术的玩起政治来难免有点滑稽。随后召开的辽宁省文艺座

  • 老刘那点事

    其实老刘是一个不幸的人。四十九岁那年丈夫死于矿难,是被煤砸死的。那一年过春节的时候,老刘好像有点预感似地说:“别干了”。老伴说:“不干咋办?怎么着也得给儿子弄个首付呀”!儿子在城里打工,处了一个对象。

    老伴死了,矿上给了三十万元的抚恤金,老刘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钱多烦恼也就多了,

  • 土包财主

    前两天《红山晚报》刊登了一组日本鬼子侵华的照片,大部分是日军军官在支栋楼前的合影。支栋楼是赤峰第一楼,日本人侵占赤峰霸占了支栋楼。支栋虽然是赤峰的大地主,但还不是最富有的。听老人讲,解放前赤峰有“一朱二杨三哏子”之说。朱家除了广有良田之外,在头道街、二道街都有商铺、作坊、银号,属工商地

  • 丢失的记忆

    有人说今天的经济是“眼球经济”,是呀,媒体为了赚取人们的注意力,相声、小品、音乐会,招聘、相亲、大奖赛……看得人们眼花缭乱。美的丑的、不美不丑的都粉墨登场,消费完大人消费小孩:三岁耍大刀的、四岁唱京剧的、五岁敛贫嘴的……没完没了,九岁儿童登台就有一种大器晚成的感觉了。有一回,竟然导演

  • 上一页 第一页 678910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