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砸在头顶

    落下来成了这一片灿烂

    又把我的身躯

    投射到地上像根竹竿

    就这样挑着日子

    一步步走到父亲坟前

  • 我在农村长到二十岁出来当兵,我们那个村子比较大,有八个生产小队,三千多口人。我坐在电脑桌前写博客的时候,这些人纷纷拥挤到我的眼前,争先恐后向我诉说。惶恐之中我说:“你们这些人乱乱哄哄,总得有个秩序吧?总得分个轻重缓急吧?谁经历的事情最奇特、最有趣、最有代表性,我就先写谁。”

    到现在我都不认为当时

  • 2012年端午节前夕,我和老婆商量去哪里度过三天小长假?我说:“咱们去河南焦作云台山吧,那里青山绿水,风景宜人,号称小江南。”

    老婆正在看电视,眼睛就没离开屏幕说:“太远了,一来一去两天,时间都耽搁在路上了。”

    我想了想说:“要不然去密云山区吧,一脚油门的事情,早出晚归,人也不累。”

  • 石婆婆重病在身,命悬一线。临终前几天,老婆婆对前来看望的乡亲们说:“以前日子那样艰难,吃不饱,穿不暖,还有三个娃娃要养活,我硬是给熬过来了。现在日子好过了,想吃啥就吃啥,衣服多得穿不完,一个月还有上百块钱养老钱,这时候让我死,我不干!我就是不想死,就是不能死,说啥也要多活几年。我给你说,男怕生日前,

  • 张老汉和刘老汉因为打麻将争吵起来,张老汉发誓说:“咱俩谁耍赖,就让谁的麦地里长满野燕麦。”刘老汉拍着桌面说:“对着哩,谁要是耍赖,光长野燕麦草还不成,还要长满节节草还有咪咪蒿草。”

    按:在关中平原,不知道啥原因,野燕麦、节节草、咪咪蒿草野蛮生长,几无天敌,农民为此大伤脑筋,无计可施。

    王大婶

  • 匈牙利最著名的大提琴演奏家史塔克在收音机里听到埃尔加的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后问:“这是谁演奏的?”有人回答是杜普蕾演奏的。史塔克长叹一口气,忧郁地说:“像这样的演奏法,她活不长的。”

    史塔克一语成谶,果然,杜普蕾仅仅活了42岁就香消玉陨。对于这样一个世所罕见的音乐大师英年早逝,有评论认为,她是上帝

  • 每天下班,我都要走路绕过半个公主坟,再走到莲石路和翠微路的丁字路口,然后坐890路公交车回家。

    890路公家车往返于北京西客站和门头沟之间。由于近乎长途、连接城乡,所以成为名副其实的“摆渡车”。每天早上,赶往城里上班的人特别多;而到了晚上,下班回家的人又挤满了车厢。我不幸成为堵客中的一员,每每看

  • 哭过的眼睛最迷人

    笑过的脸膛最诱人

    愁过的额头最醉人

    爱过的嘴唇最勾人

    我活过

    身心疲惫

    伤痕累累

    不甘不忿

    无怨无悔

    活一岁万念俱灰

    活百年都不过瘾

    这才最像人

  • 神女峰

    你就这样决绝地在悬崖站了三千年

    只为心中的帝王展笑颜

    早知后宫粉黛七十二

    何不与纤夫在船上升起炊烟?

    毛公山

    当年高峡出平湖的绝唱

    至今在三斗坪回响

    只是万千升斗小民

    曾为盘中餐背井离乡

    大坝拦得住江水汹涌

    岂能改载舟覆舟的兴亡?

    昭君故里{p

  • 两年前读赵军锋的短篇小说集《乡党》时,可以说是一口气读完的,不仅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且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小说短小精悍,乡土气息浓烈,人物有血有肉,语言朴实生动。几乎每一篇文章随着故事的发展,故事中的人物便活灵活现跃然纸上。借用周明先生的话说“在陕西关中这片土地上诞生过一批又一批乡土作家,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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