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下疾风驰,举手摘祥云。立于明堂山天子峰的悬崖绝壁之上,我自觉是踏着风火轮的哪吒转世,来此会山河,度尘心。

    明堂山牵起司空山、妙道山一脉清灵山骨,一道天峡晕染开三山千百年的佛道烟霞。凭崖而立的那一刻,早已物我两忘:山非凡山,我非俗我,我即是山,山即是我,我便是这屹立千万年的天子峰。春风和煦,拂去

  • 去年5月18日,应杨国才教授之约,我们前去拜谒当代著名诗人海子。

    海子的墓坐落在故居东北方向,那方向直指京城,直指山海关。那是他当年背井离乡,远赴京城求学谋生走过的小路,是他一去不回的命途,更是他魂归之所的最终归宿。

    海子独享着一方清净墓园,恰如他在中国诗坛独享着一份无可替代的尊崇。有人说墓

  • 丙午年春节回乡,路过汤家畈,颇为不舍。这是一个将要从地球上消失的村庄,宛如一颗即将陨落的星辰,带着岁月的痕迹,缓缓没入历史的长河。

    老家这地,与汤家畈隔河相望,却是三镇交界之处,汤家畈隶属黄墩,我却从未踏上汤家畈这块土地。汤家畈于我而言,既似熟悉的旧友,那些关于它的传闻与影像在我脑海中萦绕;又像

  • 立冬那天,我们去望江收纳了今秋最后的时光。作别秋天,也就意味着新的一年春天不远了。民谚有云,“立冬阴雨,定是暖冬”,到底是因为今年将要暖冬,还是因为这漳湖的秋太过缠绵而迟迟不愿离去?当我们从安庆大学城驱车至此,竟邂逅了一片晴朗的天空,脱下夹衣,单薄着身子漫步在这古雷池大地,想必是漳湖人的温情好客,扰

  • 《知青》与《繁花》两部剧集的热播,宛如煮沸了一壶滚烫的热茶,那热气腾腾的声响,好似噼里啪啦地炊动着壶盖的不安。我的心绪也随之在这炽热的氛围中翻涌不息。

    知青,本就是一个散发着青春光彩的词汇。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中,它被烙上了独特的时代印记,成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一历史事件的代名词。

    知青们所经

  • “就凭那精窄的两道,算是轨,

    驮着这份重,梦一般的累坠!”

    徐志摩私底下对林徽因如是说。

    人生就是一道轨。徐志摩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三个女人中,张幼仪与陆小曼是一条带着“伤口”且迥然相异的轨,带着敷衍的态度与生命的无奈;林徽因是其中一条钢轨,是那么坚毅与永生,没有因为另一条轨的哗变而改变。实

  • “‘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这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对天柱山的赞美,堪称精妙绝奇,以‘擎日月’展现天柱峰直插云霄、顶天立地的雄伟气象,以‘锁云雷’描绘天柱山饱经风雨、坚毅无畏的刚强气节。这是古皖大地先民精神的真实写照,是当代中华民族精神的完美诠释。直播间的朋友们,天柱峰在千万年的岁月长河里,始

  • 作者:汪传华(笔名:独秀山人)

    “舅奶奶,洋洋给您拜年了。”大年初二,我领着孩子给小舅娘贺90岁大寿。

    小舅娘坐在自己卧室里,见着我们兄弟和孩子一行便起身站起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精神矍铄,目光慈祥,一身朴素清雅,说起话来思维清晰,张口便唠起了家常。小舅娘说,“岁数大了,耳朵有点背。”{p

  • 作者:汪传华 笔名:独秀山人

    年,是岁月长河上的界碑,是生命的标记,是成长的台阶。2017界碑在我们身后远去,光阴持续度量生命的长度。

    年,那浓浓的亲情、乡情、友情与爱情,将节日的气氛烘托成炽热的民谣,归乡的大潮把生命中情感的温度升华。

    年,时光的流转,我不再是孩子眼中伟岸的男人,生命的

  • 作者:汪传华

    年味似乎没有记忆深处那么浓烈,浓烈得象一壶烧喉的老酒让你热血奔涌,却是带着一份恬静、一阵匆忙,象酒会上的一瓶香槟可乐,只是淡淡的润湿了你的双唇。记忆中的,那纯真的年味好似已经珍藏在儿时最初的脑际里。

    在无法远游的时代,人们过年有着太多的时间,谈天说地,不出正月都是年。现代生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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