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嚼块馒头 也是一种幸福

    史光荣

    一向积极乐观、心胸豁达的父亲,每天能走步几公里、骑着车子还能到处溜达的父亲,一位左邻右舍谁家有事都随叫随到的父亲,在渡过八十年的坎坷岁月后,说病就病了,病得催不及防,病得令人腕呃。

    大年初一,一家人欢欢喜喜,父亲还张罗着做了我们爱吃的火锅、扣碗,喝了两杯白

  • 留守中的村落

    史光荣

    阳春二月,亳清河畔的亳城老家,依旧是枯萎一片,河边的水草依旧蔫然,田野里有一阵、没一阵的寒风依旧料峭,在一个雾霭霭的清晨,我回到了久违的村庄。

    村庄静谧,冷寂得死气沉沉,像坡岭上干枯的野草一样,毫无生机可言,连看家护院的土狗也懒得睁开假寐的睡眼,更懒得犬吠几声,好赖

  • 那年扎灯笼(散文)

    史光荣

    三十年前,我刚分到县印刷厂工作不久,正月初六上班,厂里便接到上面扎灯笼、庆元宵的任务,当时的任务是沿街单位,各挂5盏灯笼,形制没有统一要求。

    印刷厂地处人民路东头,和县委、县政府是同一条街道,也是元宵节灯笼一条街的主要地段。有些单位为凑数,顺便到商店买几盏大红

  • 亳城春色

    史光荣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的风,在黄河小浪底水库库区的水面上,溯河而上,穿过八里胡同那个叫黄河小三峡的风道,直达被叫做汤都的亳城,栖息于一片枯萋水草边的几只水鸟,惊于几声摩托车的呜响,“哗啦”一下,从水面掠过,直插蓝天白云的尽头,河里薄薄一层的浮冰也“咯咯碴碴”沉入水里,流淌的亳清

  • 父亲是我的教科书

    史光荣

    八十年的蹉跎岁月,八十年的风雨兼程。平凡的父亲,历经八十载的岁月沧桑,用毕生的勤劳和善良,在人生的轨迹上,著就了一本阅历丰厚的书册,像一盏灯塔,照耀着我们子孙前进的航程。

    凝聚着父亲用毕生心血著就的厚重的书典,作为儿子,我用了五十一个春夏秋冬,认真的阅读,仔细的

  • 寨里,曾经最古老的村庄

    史光荣

    寨里,是个小村名,小到只有100多户,600多口人。既使在山区小县的舜乡垣曲,在188个行政村当中也是一个人口较少的普通乡村,世代繁衍生息在黄河北岸与亳清河入河口的交汇处,头枕汹涌的波涛,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恬静而又悠闲的农耕生活。

    由于黄河下游60余公

  • 275标高 (诗一首)

    QE699

    275米

    一座大坝的标高。

    山峦相隔 水面曲迴,

    我没见过大坝的雄伟。

    可275的话题,

    始终嚼在嘴里,

    一不注意就舀在碗里,

    端上桌子,

    没有陈酒,

    照样把一桌人灌醉。

    那是一道陈年的话题,

    那是一道磨

  • 没当成干部的父亲

    史光荣

    父亲从县委办改行当了半辈子工人,从古城棉花站到古城加工厂,后来随县城搬迁,又调到了商业副食加工厂,直至退休。

    母亲经常抱怨父亲,嫌他是为别人操持了一辈子,也窝囊了一辈子。

    在我们子女眼里,父亲是个十足的好人,为单位、为家庭、为子女,奉献了一辈子,也辛苦了一辈

  • 我的亳城我的家

    史光荣

    我生在亳城,在老家生活了一十五年,这是我地地道道的老家。

    以至后来升学工作,在县城生活工作了三十五年,在城里有了舒适的工作,有了宽敞的小院,但我始终觉得丝亳沒有融进城里人的圈子,连郊区都不是,我就是个十足的乡下人,我的家就在亳城,那怕老院里的三眼土窑己经倒塌,沒有

  • 值 顾(小小说)

    史光荣

    值顾,是垣曲一句方言,但在山西晋南、河南豫西一带偏远的乡下还广为传用,大致上是值得、值当、有所值的意思。

    从走进这个农家开始,值顾,这个词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这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位于大同大善的历山角下。虽是个老村,历经几百年沧桑,但改革开放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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