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风中飘送着荆子花淡淡香气的季节里,父亲来了。单单薄薄的身体,晒得黑红黑红的脸上堆满憨厚的笑容。

    你见过一夜白头吗,我真切的看到过头发是怎样在一夜之间变白的。

    那时,母亲已经是中风第二次了,我和两个弟弟都心照不宣的清楚母亲今次不比上次。只有父亲抱着没有希望的希望,往返于家和医院。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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