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喜欢白色,素白的那种。你说,素白更具美感,那是一种纯净的美,灵魂的美。

    这几天,我老是心绪不宁,神情恍惚,脑际里一片空白,闭上眼睛就看见心底的一片膜白,一片苍茫。

    我似乎独自走在寂静的雪地里,茫茫的雪地,银装素裹,没有阳光,也没有风。我听见嚓嚓的脚步声,这个轻脆的脚步声,特别地熟悉,不是我

  • 曾几何时,老板的称呼如此泛滥?在一些场所,大耳肥腮的“老板”,腆个肚腩,不堪的言行肆无忌惮,像污水旁的绿头苍蝇,嗡嗡叽叽的到处乱飞。

    茶座,咖啡厅,书店这些幽静优雅的场所,也会不时地窜来几只,让人心绪不宁。使人恶心的绿头苍蝇似乎多了一些,看来环境真的需要改善了。

    蚊子本来也是讨厌的,好在,它

  • 无论是广袤草原的浩瀚之绿,还苍茫沙漠中的那一丝瘦绿;无论是松涛的澎湃之绿,还是妈妈瓷盘中的静怡之绿;都常常在我的心中涌动,在脑际里萦回。这些暖心的绿,即使我感动,更让我缅怀。---题记

    烟雨江南,红瘦绿肥,处处绿色皆淫心,朵朵红花会勾人。是的,江南的绿细腻精致,风韵多情,如果比作女子,她就是小家

  •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颜色,我也有,是红色。它并非与生俱来,而是因为那些承载我终生情感的物件,和一桩桩刻骨铭心的故事。这红,是我的心底红。-----题记

    在我的书房里放置着一只军绿色的木箱,它伴随我无数次人生与居所的迁徙,是我最为珍视的藏品,既不轻易示人,也不允许随便触及。木箱里不是价值连城的财宝

  • 小楼画蝶飞秋雨,

    遍地黄花祭湿松。

    天时人事日相催,

    乡愁塞进满月中。

    隔山送钩暖心酒,

    案前灯花格外红。

    身无神鸟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 我喜欢散文,打自课本里的《荷塘月色》。我的老家江南水乡,固然不缺荷塘,也不缺月亮,荷花也美,月色也清,却感受不到朱自清先生笔下的味道。几十年的时光,我是读着《荷塘月色》过来的,得意的时候读,失意的时候也读,慢慢地,觉着自己身上也有了一些月晖的清寡,荷塘的清寂,荷花的清韵了。

    爱读散文的人,对花草

  • 又是中秋,

    月亮圆了,

    又圆了,

    越看越圆,

    像浮在海面上的瓷盘,

    那白,

    温润、细腻、无暇。

    它白得舒缓,

    白得可心,

    脑际里原来剩下的那点愁绪,

    那点慰藉,

    那点得意,

    此刻也白了,

    全白了,

    从模糊的白,

    到皎洁的白。

    慢慢地,{

  • 一江晕红色的秋水,无声无息地流向远方,远方。---题记

    夜幕降临,远山疏影,喧嚣的城市灯火璀璨,犹如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华丽的衣物,夸张的首饰,刺鼻的香水,彰显的不是优雅与高贵,骨子里喷洒出来的骚劲浅薄而奴颜,看似珠光宝气,却给人一种冷漠和令人窒息的铜臭。

    我不喜欢这种无声的喧嚣,被繁荣的压

  • 不日,儿子新婚!做父亲是我自己要做的,做爷爷是儿子让我做的。----题记

    时光在指缝间不知不觉地流逝,在这深秋的时节里,我怀揣着觅秋的心事,独步于东湖湖边。湖水,虽然也清却显得深沉而厚重,几片凋零破败的荷叶被湖水托起,懒散地漂浮在湖面上。荷叶上的几粒水珠,微风吹过的时候瑟瑟地抖动,凄楚而冰冷的神

  • “新竹高于旧竹枝,全凭老干为扶持。明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这首诗是清朝郑燮的《新竹》。

    做电视的朋友,邀请我参加一档“教师节”的节目,我欣然应允了。于是,我的脑际不时地浮现启蒙老师的音容笑貌。她叫吴福英,我不叫她吴老师,而是叫“老师妈妈”,四十多年过去了,还这样。

    我七岁入学,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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