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麻醉了
在无形的枷锁里
我祭出浅浅而舒情的笑
终于忘记了
曾经在清清的小溪边
我看见一条黑白分明的鱼
在一湾浅浅的水里
摇着尾巴安详
完全不顾人们的耻笑
就那样终日里飘摇
活着只为了那一湾浅水
沉睡的脑海里
传来沉沉的声音
那一湾水也为它而
2015-01-11 12:51晚上接女儿回家,到岳父家吃晚饭。如今停车实在是个老大难问题,左瞅右晃,最终发现底商门前有空车位,但那里归物业的保安管,是被封闭的区域,名义上不对外。将车开将上前,保安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手一摆,示意我没有车位,我落下车窗,朝他笑笑,打个招呼。
他操河南口音说,“不行,停不了”,我报以微笑,“
2015-01-10 14:34时间总是较之你想象的快了一些,转眼之间,离上次聚会又是一年。
去年是毕业二十周年,国庆期间,大家又一次回到开封,徜徉于古老的校园,以缅曾经,观览于新校区,共叙当前。
二十年,相较于我们不可预知的人生,无论如何都是较长的一段了,而若相较于我们曾经的四年,则显得更长,但当我们重又聚首,二十年可以
2015-01-08 20:04离开的时候,母亲在睡觉,出门的一瞬,我的心在飘摇,轻轻带上那扇大门,坐上汽车,关了车门,对于我,春节的仪式结束了。回也匆匆,去也欻欻。
毎每如此,未见之时,好像有许多话想说,及至坐下,又不知如何道来,循环往复,终不能完成一次透彻的表达,对母亲,究竟如何才能淋漓尽致呢?
一两年来,突然有了少小
2015-01-07 23:50我的曾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当年从山西翼城县的山沟里出来,他赤手空拳为我们老张家打下一份基业,不仅如此,他还为我们这个庞大家族立了规,拟了纲,一段时间内,我们的家族迅速壮大,曾祖被所有族人推举为族长,从而顶礼膜拜。自然而然,由于我们家族在东留养村里绝对的权重,村长自然是我的曾祖,约定俗成,一代代便传承
2015-01-06 18:57灯笼摇曳,彩带飘扬,孩子们你推我搡,气球在玩笑间乒乒乓乓地炸响,孩子们用他们的仪式在辞旧迎新,他们在快乐地成长,我们却只是老了一岁而已,同样的一年,对每个人意义大概都不一样。
母亲焦急了一年,没有别的,孙子依然没有领来她望眼欲穿的媳妇,四世同堂的融融愿景咋就那么难?忙碌的孙子也在想着奶奶的心事,
2015-01-05 13:35秋晨
扑面的凉虽不彻骨,但寒意依然让人不由拉拢了衣服,缩紧了脖子,任凭风吹过脸庞。晨练的人们早无了往日的蓬勃,只几位真正的健者依然如故,只是不见熟悉的大汗淋漓,头上升腾的白气迅速消失在身后。头顶的天空澄澈,满眼的湛蓝,不见一片云,让人知道什么叫做冷冷的。林间半枯的草地上泛起的霜清晰可见,在残白的
2014-12-29 20:29争是动物的本能,前面加一个斗字则是人类的本能,而如果后面再加上艺术则恐怕是中国人的发明,那句著名的三个其乐无穷,则更是一针见血,字字珠玑。
最近热闹非凡的“格力董阿姨”掀起的口水战,一时吸引诸多眼球,无出其右,我不相信他们真的为了过一把嘴瘾,娱乐大众,经济界的风云人物们自然不会浪费精力于此,因为
2014-12-29 11:17陌生的来电,显示的是济源的号码,对老家的电话,我从来不会犹豫接通与否。
“我是战江”,对方报上大名。我迟疑了一下,不能确定是谁,而记忆中的“战江”也不止一位。
“是留养的战江吗?”,我问了一句。
“听出我声音了”,对方笑了。而其实我对他的声音完全陌生,虽然回村里时偶尔会遇到,大部分时间来
2014-12-26 06:32初秋的傍晚,天已檫黑,村子里相对地寂静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用一只手臂挟着一个瘦弱的男孩,任凭他低声呜咽抽泣,愤愤然走向通往村外的小路。那个中年男人是我的父亲,男孩是我。
父亲要将我扔进庄稼地里的水井,这是他说的话,大约十岁左右年纪的我并分不清真假,扔与不扔,无力去知道,恐惧已经让我连哭的勇气都没有
2014-12-22 13:29- 上一页 第一页 678910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