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未年,我回到多年未见的老伯父身边。伯父示意我坐下,喉头似乎有团破棉花,哽咽着,未语泪先流下:“我有很多话还想说,可是你就要走了,只好长话短说。我已七十有四,没什么用了,你还年轻,要好好地为党工作,日后常来信。”

    我握着他发抖的骨瘦如柴的手,心里一阵酸楚,热泪已盈满双眼,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