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子占据着生命流程的一个部分,且时而在前,时而在后,时而并肩随行,有着相依相存的万种迹象。然而对于整个生命而言,你持恒过吗?一如既往吗?贵贱殊荣钟贞不渝吗?当生命处在渴求光明与温暖时,你撒手而去,一次又一次的变节和愚弄,注定你的姿式终将黑暗。

    而当光明之中生命焕发神彩时,你上蹿下跳,并且随时改头

  • 我与爱犬豆豆之间的感情,绝对是一种供求之间极其微妙的情愫交流。因为从它那兽性自然流露的眼睛里,我所读懂的深刻内涵,显然要比在人际间逢迎应酬时直率得多,它甚至教会我乞怜与讨好用同一种姿式,这可谓是极少有人识破的天机。懂得了一些狗性,做起人来便可以无懊无恼,并且在遇到各种挫折和危难的时候始终保持一颗谨慎

  • 匆匆一别,也许就是今生与来生,人的行迹总是萍踪之喻所不能比拟的,在短暂的生命之间,或许相识本身就是凝重的尘缘,象在握捉不到的虚无中闪烁如织的光点,洪荒之隔原本就是存在的单一方程。

    我们彼此就曾在存在中偶尔相识,说不清有一种忽略认知的基本方式,是不是为了要支撑起漫漫旅途中卸不下的背负?我喜欢看山的

  • 常听人们说起自己的修养时以“视银钱如粪土”为诩,我就很纳闷。因为在我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钱都自然还是钱,一种充当等价交换物之间的媒体,或者说是我们辛苦劳动所产生社会价值的衡量尺度。当我每个月小心谨慎地从财会室领出并不丰厚的几页钱钞时,更不能理喻何苦同事们要戏称之为“花纸”,因为自此以后我便可以从容地安

  • 有人说“生命是一种潜心拥抱”,这句话说得很有哲理。因为拥抱是一种姿态,一次激越,或是意念中转瞬的冲动。以拥抱的方式去体会真实,便是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有的人长此沉溺于生活矛盾的旋涡之中,总也解不开紧系的郁结,长怀戚戚之忧而处处设防。也有的人总爱游戏人生,以自命不凡的轻率来回避周遭各种险恶,虽看似清高

  • 前几天一位朋友正在暗地里偷偷阅读吕蒙正的《破窑赋》,被我无意中瞅见了,这位朋友当时的神情甚是诡异,于是我便产生了要去找来读一读的念头。我过去从未读过这篇古文,倒是十分喜欢唐代诗人刘禹锡的《陋室铭》,短短81字说明了极其深刻的道理。我尚不敢以“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来自诩寒舍的玄奥,但对“山不在高,

  • 最近我突然对现居重庆的民间艺人李伯清感兴趣起来,并且萌生了想要对其研究一番的念头。其实李伯清这个名号在民间所产生的影响,远比他自己作品的感染力要大得多。李伯清不过是迎合了中国最普通老百姓对“快餐文化”的需求心理,将通俗性一古脑儿地贯彻到底,他的一些被自称为“散打”的方言评书段子直接移植于市井凡俗,但

  • 在成都小住了一段时间,每日里都在同盛夏的酷暑进行着不屈斗争,所憾每次斗争的结果我都会败下阵来,任凭汗流浃背成为一种全新的时尚。我是来自高原的异乡客,自小未曾领受过由灿烂阳光倾泻下来的这番盛情,所以整日里穿街过巷想要觅把折扇,以期通过一些人为的努力来稍加改变初来乍到的不适。

    说来也奇怪,诺大的成都

  • 今年冬天雪来得很晚,先是零零星星飘过几次,除了只在瓦沿留下一点残白外,仅是让地皮湿漉了一会儿,并没有让人联想到北国净地的意思。倒是已该“隔河看柳”的时候了,几场姗姗来迟的大雪才纷纷扬扬毫无节制地播撒而下,总算让人喜出望外觉得此冬没有白白来过。

    雪是冬天里唯一的颜色,也是在万物萧煞之中仅有的情调。

  • 雪是一种物候。南国飘雪的日子纵然很短暂,但骤寒是一季,风雪是一季,我最喜欢雪的季节。

    少时我就喜欢在雪中撒野,那时的雪真大,大得我可以轻埋掉一个隆冬,从不去想那些瑟索颤抖的往事。虽然也知道,皑皑白雪只不过是一种短暂不真实的粉饰,在它的遮掩下,污秽也披上了圣洁的伪装,丑陋也籍此变得可爱,少年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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