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听情歌,最是煽情。会误以为,自己也是有过爱情的人。只是一些曲目,经年再听,故事内的你我,早已不是当初的你我。

    岁往深处走,每个人澄明的内心,其实都知世间所谓情爱最是可笑。皆不过一盗钟掩耳自欺欺人的玩意,也都不过一权衡利弊生理作怪的游戏。

    许多时候,人曾以为能够恒远悠久的种种,回眸,不过心

  • 爱情,终其究竟,也不过一渐次递进,又渐次灭亡的玩意。

    当我回归自我,重拾往日清绝,对不起,你已不是我风景。

    心有所栖,不奢妄,不执迷,一个人的山河岁月,亦可葳蕤葱茏,所向披靡。

    天地朗朗,江山百媚,总有新的故事值得期盼。若姻缘未到,良人来迟,又有什么关系呢,君且缓缓来,我且慢慢等。

  • 花事难敌尘缘冷,几多英雄葬豪情?

    爱到最后,谁的感情世界不是只剩,一个人的江湖与进退?

    ​情由你我成为我们,爱经我们成为你我。愿你往后所遇所爱,都值得你今生,错过我。

    玫瑰,是不需长高的。爱花的人,自会弯腰。

    就让故事在时空流转、潮涨潮退中,荒腔走板面目全非吧!风声很急,不必说爱。你

  • 文|李胭

    人在伤心时,有时是面无表情力不从心的。可笑的是,明明很难过,很沉重,然看起来,却竟有无悲无喜之感。

    难​怪,父亲走那天,我竟没流一滴泪。旁人责怪:“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爸爸走了,你连眼泪都不掉一颗,嘴角好像还在笑。”

    颔首​,不语,脑里一片空白。好像毫无情绪,又好似心绪万千。一直

  • 文|李胭

    男人,永远是这世上最单纯,最直接,最现实,又最为狡猾的物种。他会权衡利弊,会装傻充愣,会一心数用,还会身兼数职。当然,男人也是这世上最为专情,最为专一的物种。不信你看,哪个男人至死不都爱年轻貌美,体态欲滴的女子?

    男人不但比女人专一,也比女人更为好哄。不信你又看,哪个男人在自己喜欢

  • 文|李胭

    各种压力和担子如影随形,各显其重。避不过,躲不得,不能停,不敢病,以至于一路走来,我已忘了,苦是什么味道。

    卿本江湖逍遥客,却因烟火困红尘。光阴流逝,岁月一晃,已是到了释知天命风华褪却的年数,基于很多事,已能从浮躁不定,走到从容不迫;也能从心怯胆弱,走到无所畏惧。只是这世上,许多事

  • 文|李胭

    ​命数要一个人败落时,是有给过提示给过机会的。只是我们,总在头破血流痛不欲生之际,方后知后觉追悔莫及。​阎王要一个人死时,往往也是给有预兆给过感知的。只是我们,在漫不经心、臆抱侥幸里,就大意忽略掉了。

    得意时别狂,顺遂时别傲。人生走向高处,有时并非运程将人捧于手心。而是为了戏看,在

  • 文|李胭

    该怎么形容静静躺于衣橱那件灰色黑波点旗袍呢?个人感觉它既娴静书香,又成熟端庄,很矛盾的综合体。

    初见平淡无奇,再见却感其揉尽深宅旧院的繁盛与衰落。会买它,其实谈不上喜欢;我穿它,也穿不出感觉。

    衣橱里就数它衬不出我气质,亦唯是它,我没法穿出其灵魂。

    可自己还是执意要买下。只

  • 文|李胭

    这一程,你一个人,走得好萧索,好疲惫。

    压倒骆驼的,从来不是压其身上最后那根无足轻重的稻草。

    虽知世上,没谁能够事事如意一帆风顺,也没谁可以无忧无虑岁岁长安,无非都是各扫门前雪,你有你忧伤,我有我疼痛。

    可是,那么多风霜和雨雪,那么多繁琐与残酷,如何才能掸拂得当?怎样方可默

  • 文|李胭

    一个人落魄时,连哭的资格都甚乎其微。想要实现梦里所追,就要去努力,去追求。不论是事业,生活,抑或是爱情。这个世界,很多格局和美好,都是被钱财撑出来的。

    人不强大时,苍蝇都会远离你。我们都需在丧意里饮血奔跑,方可赛赢生活与黑暗。

    事以密成,路以闭塞。欲成大事者,当破釜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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