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们家乡那管蝉叫做“叫唧唧”,一个和叫声一般美妙的名字。

    它们会在盛夏来临之后的某一天,也许是清晨或者午后,也许在一个你毫无防备的瞬间,唱出夏天的第一首歌,然后在接下来的数月,不知疲倦地在你的耳畔没完没了地唱着同一首歌,直到整个夏天远去。

    如今才刚过农历五月,仲夏时分的天气已经变得格外地飘

  • 2016年6月20日,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骑士的勇者们登上了最高荣誉的领奖台,他们用一座金灿灿的奖杯宣告NBA这个赛季的比赛完美结束。

    詹姆斯手捧奖杯,欢呼声、尖叫声不绝于耳。对于骑士来说,这最后的胜利得来太过艰辛,他们顶着巨大的压力,扭转战局,反败为胜。此刻,这个外表坚强无比的巨人,眼里却满是泪

  • 在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的感情注定了无法圆满。

    ——题记

    凝视着网页上的这张黑白照片,这是她留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照片之一。照片上的她很年轻,气质绝佳,面容如秋月般皎洁,轮廓清晰的脸庞向右微微上扬,目光坚毅深炯,眉间透着那个年纪少有的孤傲冷艳、超凡脱俗的气息。事实上,我一直在试图寻找更适合的词语来

  • 带起了散落一地的梧桐叶

    旋转 飞舞 坠落

    窗前那棵高大的梧桐树

    梧桐树旁那一排排小黑板

    小黑板旁一条笔直的小路

    ——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男孩女孩曾经牵手走过

    并郑重地许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明明是青葱岁月

    却总喜欢故作深沉

    喜欢把“我们再也回不去

  •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陆游《钗头凤》

    我在想,如果所有的故事一开始是美好的就能一直美好下去,那该有多好。就像初相识的陆游和唐婉那样。

    总角

  • 总是

    还来不及感受

    季节就已经悄悄变换

    鸟语

    从七八月婉转到如今

    几乎销声匿迹

    那陡坡上

    隐隐的半截稻穗

    颤颤巍巍

    似乎

    ——冬的序幕已经撰写成完美诗篇

    似乎

    ——不经意间 雪花

    就落满了整个冬天

    仿佛

    从那一年 第一天 那一刻

    到这一

  • 从开着的窗户向外望去,如画的江南美景尽收眼底。乡村的二月,天空碧蓝清澈,四野显得格外静寂。远山在薄雾环绕中若隐若现,我似乎嗅到了田野开始复苏的生机,春草绿了,桃花开了,春来了。

    已经许久没有像现在这般地心旷神怡,可以在乡村的小屋,安然地呼吸清新的氧气,静静地享受时光里的惬意。这两年,因为工作的关

  • 我听着马车上铜铃发出的声响,越来越近了,漠南的部落已经许久不闻这般清脆的铜铃声。我看见了父亲的脸庞,是那么地惨白憔悴。他看着我一言不发,就这样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几乎就要消失的时候,我忽然猛地惊醒,发觉原来是梦。侍女莺歌歪在廊下熟睡,我却再也无法入眠。

    漠南的七月,风骤然停歇。

    他们说汉使就

  • 建安三年。

    我抱着琴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吴宫的小径。

    这一年的春花开得格外灿烂,杏花漫天飞舞,飞遍吴宫每一个角落,如冬日的雪花一般洁白的花瓣,在吴宫幽静且带着微寒的宫墙内散落一地。

    杏花微雨的三月,我入吴宫,成为吴王的一名歌姬。我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只知道她们都叫我吴姬,我便是吴姬,那一年我

  • 久居喧嚣的城市,清晨醒来能听见几声鸟叫,也是件惬意的事。

    我的房东是个极有情调的人,院子里摆着各样盆栽的花草,虽不常见他摆弄这些花草,但我能断定这般爱花惜花之人必定不是个俗人。院子里除了大大小小的盆栽,还有一只叫不出名字的笼中鸟,我清晨听见的鸟叫声便是从这里传来的。

    说真的,对于养在笼中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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