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上海,很大部分是为那三个女子。张爱玲,王安忆,以及安妮宝贝。而我想找寻的,是属于谁的上海呢?

    ——题记

    四月三号夜里去上海,火车很挤,大概是第一个清明假期的原因。坐在我对面的是位40多岁的知性阿姨。谈话间知道她是当年的知青,因为她们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政策优惠,孩子有着上海户

  • 天明寺坐落的山叫茅山,很多香客以为这里一定有道士,其实叫茅山的地方未必有道士,这里只有和尚。

    有山的地方就会有水,天明寺在山南的半山腰,转到山北面,有一个三重瀑布。

    所谓三重瀑布其实是一个瀑布,从山顶上流到山角的时候,被分成了三个。

  • 心底深处,藏匿着多少美好的记忆,挥之不去。回首过去,仰目现在,天蓝如初,迟春依旧怀抱着桃花笑,人面却不知何处寻,而物换星移,昔日那一片云彩,是否还在?

    时间像扎了翅膀,使一个时期快速过渡,于是有了一个人的思念,于是思念变得感性,于是感性的人,总在感性的时刻,陡生寂寞。

    一个人

  • 春节过后返校,一直忙于小说的写作,对于假期里泛起的圈圈思绪却始终没有来得及拾掇,犹如坐视一段光阴的黯然消逝,徒令人心伤!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莫过于在合适的时机里不懂珍惜把握,待时过境迁后幡然醒悟乃至奋起直追,当初的心灵悸动还在,却再也无法找回那丝怒放的感动;然为了实现对心儿许下的诺言

  • 又是冷雨敲窗,窗外缠绵的雨滴声惊醒我的假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害怕这样的天气,开始害怕这样的夜晚,像是恐惧滴滴的落雨会滋润心房的孤独和彷徨。

    按动开关,强烈的灯光甚是刺眼。在灯光的照耀下,孤独趁机开始了它的摇滚演奏,彷徨也在进军心房还没被殖民的角落。倒起一杯白开水,想淹没它们,烫死

  • 带着一脸的茫然与无奈,从婚姻登记处出来,我和她——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将近20年的妻子,已经不再是法定夫妻了。没有了欢声笑语,没有了冷嘲热讽,四周安静得令人窒息,我们默默地走着,走到大门外,我让她坐我的车走,她无言的摆摆手拒绝了,径自拦了一辆出租车,和我一前一后,回到了曾经属于我们共同的家。

  • 大雁排成行向南方飞去,菊花正开的灿烂,一晃,春去秋又来,正值秋冬交接之时,天气渐渐转凉,心中的秋菊却时常使我感受到亲切和温暖。

    菊是我的同事。两年前,我从基层调到机关,当时的位置空了下来,隔月,菊就接替我原来的工作。由于我到了机关后,和菊的工作是息息相关的,菊总是按照要求周一给我送稿,

  • 近来无论是佳人还是身边的亲人,过生日的特别多。周日大清早,急急地打车到响山子姥姥家,为姥姥过七十九岁寿辰。友人说心里有个目标去为妈妈的妈妈过生日,这是非常好的事情。妈妈和几个姨们周六下午就已到姥姥家,周六我职称考试,因而隔了一天才去,后悔没有住着热乎炕,真是想啊。

    姥姥并非妈妈的亲妈妈

  • 深秋了,北方的天气骤然变冷,按照旧俗,家家户户都要储存白菜、大葱、萝卜等秋菜的。秋菜在寒风瑟瑟中向观赏和购买它的人们频频招手示意着,渴望秋收的农民们站在自家的秋菜旁笑盈盈地等待着买主。

    解放路的整条街都是卖秋菜的,秋白菜码的整整齐齐,有的被砍掉了外帮与泥根,纯白与翠绿相间,如同排成长队

  • 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一种复杂而又动荡不安的情绪中度过,总想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却没有力气。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得以在极短的时间内飞过许多地方。总以为在不同的城市间游走,领略不同的人文地理与自然景观,可以淡化些记忆与想象,不想却让思绪更加浓烈。

    飞机在广袤的天宇里飞翔,象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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