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的河流平缓的流淌着,孤独一日又一日,我在青春的沙滩上玩耍,洁净的足裸留下一串一串歪歪斜斜的脚印。浪花在轻唱,风儿在低啸,沙儿在和礁石窃语,我的青春平淡、澄澈、寂寞而又快乐。

    看了好多缠绵忧伤的文字,似乎每个人的青春都会飘雨,雨季落英缤纷,美丽却又伤感,隐隐的搅得我的心生疼。我的寂寞

  • 军嫂,一个响亮的名字,军嫂是平凡的,又是伟大的。在她们背后承受着的是更多别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与凄苦。别的女人人可以和老公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缠绵绵窃窃私语,而军嫂却只能在漫漫长夜里形单影只,孤枕难眠。承受着无尽的离别之痛和漫长的相思之苦。

    军嫂,是一片宁静的港湾。在这里,男儿才有家的温暖,

  • 这爱不是一般的爱情,而是关爱,家人的,无微不至的爱,无所不在的爱。这样的爱也有伤人的吗?

    是的,爱有救人的,就有伤人的,虽然伤人不是本意,但爱总是双面的,任何事物都是双面的。

    一个女孩,一个年轻的女孩,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一个掌上明珠般的女孩,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孩,忽然得

  • 路的尽头是家,心灵深处是温暖。

    ——题记

    挽一只飞蝶,扎进所有玫红的日子,穿上真情的舞衣,为我的爱作一次隆重的祭奠。剪辑你远去的背影,粘贴在我疼痛的心扉,装帧成无数斑斓的图画。那个耐人寻味的童话故事,我已不再研究它的深沉,轻轻合上扉页,永远尘封心底。夕阳的余辉

  • 很多时候想不明白我是属于哪种类型的人,身边的人都说我比较善良,我知道善良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只是相对的,也是最容易麻痹人心的一种说法,别人说我善良了,我就真的感觉自己是善良的。就像所有的人都说我是淑女型的,以至于大声的说话都受到了限制,看着别人惊讶的表情,“淑女也发威了”,突然感觉好累,开始讨厌起最初

  • 人之心善,古者见于孟子“牛羊之辩”,今者见于某人不忍“蛾”之举:

    有人对蛾破茧时的痛苦挣扎于心不忍,用剪刀剪破茧壳,结果蛾只爬了一会儿就死了。

    本为普渡众生,岂料反开“杀戒”。这个善良的人,用一把剪刀剪掉了痛苦,也剪掉了生命。

    痛苦之于生命,当与喜悦相同。

  • 我们每个人,都渴望有自己的房子。这是事实。我渴望得要命。我总奢望房子足够的大,像地球那么大,像宇宙那么大,别龌龊得像鸡笼狗窝一样。这样我有多不舒服。我如此想象的另一面,我可能让很多人无房可居了。这么大的地方,都是我的地盘,人们在上面走,不彷徨么。不忐忑么。不胆小如鼠么。不苟且偷生么。不寄人篱下么

  • 天晴得好,我却把独自流浪的歌循环,不停地循环;桃花正艳,我却只见花谢花飞染阶前,《葬花吟》又飞满天……

    于是,固执地,我要这个空间里没有音乐的伤感,我要这个空间里没有你的声音,我要这个空间里也不要有我的影子,只留下我的心,高高在上地望下来,不冷不暖亦不需表示温度的数字,眼前只是一个

  • 早上出门上班,一阵磨黄豆的清香味道扑面而来。“磨豆浆了啊,谁家要磨豆浆啊”一位太婆在巷口吆喝。我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走进了的我,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腿。一个用青石凿刻而成的,经岁月摩挲出灵光的木制把手的石磨,只能在民俗村才能看到的石磨!太婆很娴熟的用她那粗大的左手,不断的往里喂豆子,雪白的

  • 写这些文字时,或许是有些无奈了,更多的应是自嘲,当心底深处某种期待不轻不重的幻灭时,那种对思维的撞击就如嘴角的疮毒,有点痛,透出不干净的红来,一张嘴,还会渗出血来,旁人不怎么看得出,自个心里却是异常别扭的。

    自以为清高的一个女子,心中爱着一个男人,因为工作,他们相处两年,之后,工作调动,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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