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面向上帝
丹尼斯离开妈妈之后,到了一个孤岛。他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他想:我得做一回自己想做的事了。
我首先得爱谁。
她是不能再爱的了。
joan呢?她也叫joan,唯一让你疑惑的是她是否名花有主,假如她有的话,你是没有勇气去争取的。
你做了最充分的设想,可谓天衣无缝,然后你就等着愿望之达成或大失所望。
美总是一刹那的事。
转瞬即逝的美是最诱人的。
或许只有你才能帮我解脱困境。
我把全部希望寄托于你,你就在我的隔壁,我很容易在你那儿获取慰藉,你会成全我吗?
可是丹尼斯仍然恶习未改,反而变本加厉。他美其名曰:提前操作。它是你的假想敌。
于是他利索地扒下衣裤,跳到海里,在海水里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高高跃起,左右摆动,像一只陀螺不停旋转。他最敏感的细胞被彻底激活。
它怒气冲天,一轮水柱鼎立在大海中央,威武i乎,赫赫乎,不可一世,直插云霄。
海水开始涌动,咆哮。
它随着海水不断簸动,若隐若现。
他抓住那唯一的桅杆,跳起欢快的水兵舞。
海水呛了他的鼻子,咸咸的。
詹尼打着小电筒来寻找他,他却准备上岸了。
他回到岛上。
四周漆黑一团,令人发瘆。
他想,肯定是妈妈回来了。
你闻到了她的气息,看来是离不开她了。
于是他又回到妈妈的怀抱,看着自己慢慢长大。
他一直认为,蛇是万恶之灵。
也不知它怎么会与美女结缘,美女还有点可爱,而蛇只有可怕,并无半点可爱之处。
詹尼怎么还不回来,我都等急啦。
看来上帝不会轻易开口。
我最好做顾客,那就可以与上帝直接对话。
有一只蜗牛在蠕动。
他说今天他最倒霉。
我说那你遇到我可能是最幸运的了。
我们来到药材公司,门边有一位时髦姑娘陷在椅子里看书。
你想可能就是找她吧,最好先问问她,问一下你要去的地方在哪?
“小姐,请问。。。。。”
小姐眼皮搭了一下,照旧忙自己的功课。
于是你决定不去打扰小姐了。
我们轻车熟路到了四楼,严格说是在他的带领下。
他把烟递过去,那个日本人便“哈咿”个不停。
看这情形,只能自己找凳子坐下了。茶却不能自己倒了,只好忍着点了。
忽然觉得自己闯进了宫殿,自己成了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我慢慢为自己的乞丐身份不安起来,看来得迅速摆脱这黑色幽灵。
宫殿里走出一位领事先生,他威严地保持沉默,他旁边的那名武官与他保持高度一致。
只有那位秘书喋喋不休与他争论着什么。
后来武官先告辞出来。
领事先生客气的说:
“别摔倒了”
终于你跟着他一起挤着出来了。
詹尼不会回来了。
丹尼斯欣慰的想,要是她不回来,我去找joan,我要向她证明,爱是可以进化的。
萎缩的爱再怎么浇水亦是无用。
丹尼斯为能找到joan这样的姑娘深感惬意。
他突然发觉又丢了一件东西。今天真是倒霉,早晨匆匆跑到他家里,本来想告诉他约翰大叔的地址,可是后来只说了一句:
“我走了,我还得去上班”
他说你昨天就应该来。
我差点没回他一句:
“你为什么昨天不给我送来”
我不知道该为自己的的微不足道庆幸还是深感不幸。
我像幽灵一般乘上那辆车。可能是我的主观意识扰乱了售票员的视线,因为我在反复的想要是她没注意到我该多好。
于是,我侥幸被忽略了,我对这种忽略并不感到受辱,也没有负罪感,我对自己的平静心满意足。
我终究没下车,因为我有十足的把握胜利。她已经把我当成空气了。我大胆上车、下车,其实我应该不再上来的,那样才是真正的忽略啊。
车子狂奔一阵后,便停了下来。
我下了车,她叫我买票。
我买了票,便去找他。
我真的不知该为这忽略庆幸还是深感不幸。
我瞧着那些煤球,发觉里面有血渗出来,还有骷髅的影子。
丹尼斯很想对他最近的情人说:
“我并不爱你,你的灵魂,
但我挚爱你的肉体,
要是你不见怪的话,请你把它赐予我吧”
可是,事实上他却对她这样说了:
“我厌倦你的灵魂,
也厌倦你的肉体”
他曾经说起给你找个男朋友的时候,把脚伸向她的臀部,有意无意的摩挲,
因为她的沉默,他甚至想把脚伸向那一片杂草丛中。
后来,还是被她和自己说服了,他把脚重新收了回来,然后说我想谁觉啦,于是她便告辞回家。
怜悯是一条毒蛇,越缠越深。
可你要是执意摆脱它,也是很容易的。
他一直分不清詹尼和joan谁更好一些。詹尼喜欢在下面搞小动作。
joan是一只小乖猫。
他做出这样的决策:
谁能证明我的强大,我就属于谁。
还要补充一句:谁能拯救我,我就属于谁。
茫茫人海,我将嫁向何方?
joan对他说:我的小乖,该回家了,
这么大人了,还朝外面乱跑。
于是他牵着她的小手回家。
他边走边说:我准备好了。
她问:你准备什么好了?
他说: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包括上刀山,下火海,被油煎。。。
你把我整个的拿去吧。
贞洁。曾经多么圣洁,可是它被强奸啦。
有种贞洁,形式与内容严重脱节,它成了一种摆设。
贞洁是历史资料的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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