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寨派袁派

    本来咱一小老实老百姓与所谓的黑社会毫无瓜葛,但在站上一待各种传奇传说就比在家里和单位听到和见到的多很多。在站上不仅有拿着棍棒和刀具上来找车去砍杀打群架的小马仔还有直属帮派骨干是同行,那小子开一辆小鸭子据说他女友每次都给他在包里装上小菜刀随时防身因此,站上突然来个活都是先有他干没人敢跟他

  • 死神同行

    跑车,特别是跑出租车,每日没沟没崖地在公路小路上窜而且,车况差路面破罚款多就真是很危险特别是每个司机都不想遵守交通规则就更,因此就有一种说法说司机是披着一件血布衫子每日做着致别人于死地的工作其实这话在车辆普及以后就不太准确因为,车多以后司机本人也是被血的对象因此,高速路上的车毁人亡已经

  • 败走黄骅

    记得那天几乎没有活干在站上我和银行缩在热热的夕照里懒懒地坐在车里已经不细看远近三两的走动人稀,一心等待着下班回家交车大概有两三点的样子。这时突然从车后窜过来两个男人一中一少有点急促的敲车门,问明情况他们说要去河北黄骅收海蜇,问三百元去不去我一听随之一阵精神看了看身边的银行他没有反应因为

  • 昨晚吃太少

    在站上等活有时真的很烦特别是大半天还没开张就又到了饭点,这位司机就开始把脸严肃一下整个身体使劲沉在车里造成好像司机不在的状态,那眼神也不再观察前方来人而是盯紧自己的一双手指头,互相检查扒拉掐肉刺搓手灰啃指甲。雇请司机开出租每天中午要管饭这就又多了一层不利因素对于车主来讲因为,要看司机

  • 初涉江湖

    因为记忆混乱在这个点上搞不清楚又不能问二哥权当如此因为不关乎大局我记得,出租车交易的那天晚上二哥家里有不少人自然少不得周老三这个领路人他说:这车况行啊,价格也可以,都是在站上混,吃不了亏啊。二哥嫂也是一包精神当哥的一脸喜悦当嫂的就好哈哈坐不下站不住,出租车主人是一对父子是我们老家以北人

  • 前言

    车站码头车匪路霸,自古以来就是鱼龙混杂腥风血雨之是非之地。

    我的这段车站江湖经历发生在距今大概有二十多年之前,那会儿的火车站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一层候车大厅对正门是售票窗口,东边是问询处检票口在西边,西行旅客过地道东行者直接上站台没有天桥,出站口紧挨检票口朝北一排铁管栅栏一个大下坡。火车

  • 浴霸不能

    记得刚进厂那会儿还经常可以去正规国营浴池洗个澡,两毛五是大池子有淋浴还有头池子里的水比较热五毛就可以洗盆浴也叫盆汤。我是比较喜欢洗盆汤自己一个人四个大浴盆与大池子分开单独一间屋子而且多是没有一两个人因此,进去后先自己刷两个池子然后根据个人喜好兑冷热水要同时把两个池子放满而后先在一个池子

  • 为何只许春来回

    半生牛马不得闲

    得闲已遇山共眠

    为何只许春来回

    却不容我再少年

    美西方还是无法理解我们“不开第一枪”的深层含义,这句话不仅适用“战争”层面而且适合所有竞争方面当然包括商业或经济竞争。你先出手加税就是“先开第一枪”然后把你打趴,航天技术你先开第一枪就被我们赶超,你高

  • 试问人生何滋味

    一丝不挂来人间

    一生好比荡秋千

    试问人生何滋味

    贫困潦倒苦辣咸

    老婆今天上午突然来,应该是来看看我的样子但是没有看看我的心情。已经完全没有必要谈心的过程因为来到就是一脸嫌弃的指责:你也不知道开开窗,通通风。其实前后都开着窗,唉,到现在她也不会意识到我到底在意的是什

  • 老故事

    小时候跟着奶奶在老家也经常听奶奶讲的故事,也有难以忘怀的情节是这样:

    说有个男人娶了个拙老婆有次中午男人从地里干完活回家,发现还没有做午饭也没看见自己的婆娘就大声叫起来,谁知道从炕上的一床棉被里传来声音说:你先等等,等我从被里出去就做饭。男人一看原来是他的婆娘做被子时把自己缝进被子里

  • 上一页 第一页 678910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