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的河水

    七月的河水似乎发生了争执——分裂成两色的部落。远处的河水澄清澄清着,散发着蓝蓝的幽光;近处的河水浑浊浑浊着,显露着肮脏的灵魂。远近汹涌着的波浪却又默契得如此统一。

    这大自然的奇观,就是漂流到此的最最乏味的诗人也会手舞足蹈。然而,我要嘲笑他太愚蠢,让这肤浅的表面蒙住了会洞察的眼睛。

  • 寻求光明者的声音

    深夜,窗外一片沉寂;只有窗内的电灯散射着炫目的光辉,给这黑暗带来了几缕光明。我正静坐在窗前,研读着光明的使者裴多菲的精华。由远及近,再由远及近,仿佛触手可及,在我耳畔响动着“嗡嗡”的杂声。我终于不能置之不理,不耐烦地极目搜寻着。

    几只飞虫蛮狠地撞击着灯泡。不久,飞虫越聚越多

  • 渔船

    河岸上躺着一条船,一条久经磨难的小渔船。它已经破烂不堪,连最最高明的木匠也都摇头皱眉。它静静地躺着,它太疲劳了,它需要长久地休息和整修。它老了,它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仿佛一阵风便可把它的骨骼吹散。白天,它凝视太空,记起那漂泊的白日。它曾陪伴着主人,撒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希望。

    它曾载着期

  • 醒来吧——伐木者

    多么可怕啊,我的眼前一棵棵树木被放倒!有人说这是用来护堤。我可不管这些——护堤还是护坝。我只看到了愈来愈光秃的山包。我几乎要停止呼吸,我只能合上双眼,我不愿看到这一切的一切。多么可怕啊,山包是愈来愈光秃了,绿荫是愈来愈少了,光秃着的山包几乎没有了一棵幼苗!

    我不是诗人,更不

  • 垦冬

    方胜

    太阳西斜

    燃烧一圈水

    炫目,辉煌

    迎着北风

    诗人逼近老虎

    耳边继续搏斗的风声

    水边路边的麦地

    有人一截一截埋下冬天

    热气腾腾的老农

    为春季积肥

    1993.12.31

  • 搏击风浪还有暴雨

    乌云在半空中翻滚,它骄横地想淹没太阳。然而,太阳勇敢地搏击着乌云——时隐时现。雷声干燥地走了火似地轰炸着,而闪电还在发射前就消融在骄阳下。在河边,在汹涌着浪涛的河边,一个个勤劳勇敢的人浸泡在水中,搏击在风浪里。他们打下去一根根树桩,压下一个个草包,抛下去一捆捆蒿禾……一层层桩草

  • 忏悔的知了

    天上的浮云一动不动,那是刚刚熄灭还未烧尽的灰烬。地上窒息地闷热着,那是刚刚出炉的蒸笼。树上的知了凄楚地哀鸣着,如泣如诉。它哀叹自己寄居的生涯,它哀叹自己罪恶的一生,它哀叹那耻辱的过去。它仿佛在认罪道歉,它仿佛要洗刷自己肮脏的心灵,它要悔过自新吗?

    知了声嘶力竭地哭泣着,却习惯地把

  • 受伤的鹰

    方胜

    栽倒在麦地的鹰,仰望纸鸢

    霞似的血浸透麦地

    命运的蛇死死缠绕

    没人能拔下伤口的剑

    鹰将以太阳的名誉死去

    太阳拥抱大地

    灵魂的骆驼在沙漠中苦苦寻求

    寻找另一块麦地

    青青麦地或许有只偷嘴的小鹿

    麦地里的鹰,血流不止

    阳光普照,伤口愈合

  • 北风与老虎

    北风与老虎

    方胜

    震颤 呼啸

    飞沙走石

    老虎自北方天空扑来

    气候昏暗

    老虎过处

    大风捉住阳光

    席卷荒草

    天空在季节之上

    黄斑飞舞

    落在虎口的人们

    快乐或悚栗

    铁青着脸

    肌肤割裂

    时间不知所措

    木质 昏眩

    随后或许飞雪

  • 走过松树

    走过松树,走过一次生命的体验

    松树,那摇不落叶片的脊梁

    支撑起一个又一个的冬季

    针尖挑起雪片,穿透一个季节

    冬日的心脏,晶莹、雪亮

    贫血的太阳,脸色苍白

    硬骨头的松树,穿透了冰雪

    松树旁劳作的农民

    灵魂成了锄头、大锹

    走过松树,走过透骨冰凉

    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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