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记忆的故乡里,有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它久久地荡漾在童年的影子里,回味悠长。这座小山东西走向,静静地卧在滚滚风尘中,不动声色地与日月同行。那时候,村里的老人们常常讲它的故事:它是牛头山的一个下捎,据说从岳飞大战金兀术的战役中考证,它似乎还有点儿名望。然而当年的金戈铁马、狼烟四起的古战场上,曾经演绎

  • 乡情,是一棵隐形的相思树。它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土壤里,随着年轮的不断资深,抽枝长叶,它成长于情感的深处,不断扩充,日渐茂盛。乡音,像一首缠绵的心曲,时刻缭绕在它的周围,如同挂在枝条上的红色启符,将无数个缅怀的情结,系在心头,总是能让我感觉到那份挚爱,永远地停留在关切的目光中静静地守候。于是,每逢良辰佳

  • 东风迟来,残雪缓融。尘封了一个季节的寒冷,沉默在潮湿的气温里,渐渐转暖。冰冻的土壤,被季风揭开酥脆的薄冰后,露出褐色的脸孔,也从风花雪月的睡梦里,慢慢清醒。二月的春天,在北方人的眼睛里,像一群群蹦跳而出的孩子,带着一股股调皮的野性,潜藏在苦寒铮铮的罅隙里,恣意地蔓生着盎然的绿意。

    梦有千头万绪,

  • 【一】天朗朗的,有些微风,稍稍拂过柳枝,便有无数的飞花,零零星星地散向空中,那些飘起的一片絮状的浓雾,如同浮云,掠向挂满露珠的草丛。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盆发蕾的夜来香,郁郁葱葱,正值茂盛。我随意的拿起水壶,给它浇点儿清水,放一些花土和肥料,安置到阳光充足的地方,感受温暖。然后坐在安静的世界里,拿

  • 草甸上只能生长碱草,不长庄稼。夏日里的草甸不同于草原,有些荒凉,有些偏僻,也有些沧桑。这里没有毡房,没有牧笛,没有悠扬的马头琴,也没有隆重的赛马场。即使渺无人烟,人迹罕至,却也十分热闹。野花遍地都是,一串串,一丛丛,一片片,都很有个性。骄傲的马莲花在塔头沟里随处开放,一团一团的婆婆丁种子举着星星小伞

  • 【一】 初春的早晨,虽然有些清冷,天气却格外的晴朗。早饭以后,忙着赶时间上班的人们挤得满街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也跟着进入了一天的高峰时刻。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几乎成了现代都市的潮流,这些紧张的现状,很难让人们奔忙的脚步变得平静下来。

    在街头和巷尾的交接处,梅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低着头,眼睛低垂,

  • 晓风过处秋声暖,烟雨迷蒙醉阑珊,晨风凉,雨更寒,繁华古道杨柳岸。蝶飞莺舞,秋语落花雾缠绵。桐竹树影摇风寒,花间伊人,独倚斜栏觑天边。难得红颜向谁笑,不知今朝良辰美景与何人共蝉娟。一缕惊魂索香气,袭窗入阁,淋湿满脸胭脂红,花容月貌,一轮秀美,不知与谁结盟,共度秋水长天。

    小径依然花明艳,清香不绝,

  • 生活在繁华的都市,走在坚硬的路面,打理着拥挤的行程,心弦如弓,没有丝毫疲惫的放松。曾经的那份柔软的心性,在曲直的打磨中,被流年的执着慢慢澄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懂得更深露重。每天板着一张脸孔,做一些僵硬而刻意的事情,而且还要求做得完美一些,理想一些,矜持一些。面对那些繁杂索碎,说不上喜欢,却也不

  • 冬至,在数九的干冷与 旷闲中,将单薄的日历,翻阅地了了而尽。恣意的寒气,刀剑般的犀利,无孔不入。一场扬花掩帘的飞雪过后,万籁又沉浸在一片安然的肃寂之中。树排琼花数枚寒,满树玉枝满泓怨。流年就这样匆匆而逝,世界便以这般冷静地姿态,领走了许多旧旧的光阴。

    寒冷的冬夜,像一个孤独而又有耐性的跋涉者,披

  • 【一】 四月已到中旬, 却感觉天气还是越来越冷。满天的风沙,卷着零星的雪花,似乎一刻也没有停息过。早晨的太阳刚一露头,天空就被大片大片的浓云给牢牢遮住了。远远看去,就像爬满了青苔的泥潭,既潮湿又阴暗,低低的向地面上府压了下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郁闷得透不过一丝气来。在这样的环境下,人们总会期盼温暖

  • 上一页 123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