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阳

    拉长了你踟蹰的身影

    春雨

    打湿了你依恋的目光

    麦黄鸟在你头顶上

    催着你走向成熟的脚步

    书包中的作业本

    写满了三年的学识

    这时,你真的该走了

    通向山外面的路很远

    尽管你不想走

    但你还是走了

    你知道

    山外还有另一个世界……

  • (一)

    土乡早晨的秋意似乎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已经不能再用传统惯用的词语“凉爽”来形容,10°的气温的确凉而不爽,甚至于很冷,出人意识的冷,大清早打车去会宁新华书店,呼出的气都能看得见。开车的女司机说早晨开车冻得手痛,我重新换上的牛仔裤还算抵挡了一些冷意。

    九月一日的黄昏,大巴车行进在定西至

  • 混沌初分盘古为先,至上古女娲造人以来,人类便开始了野蛮的掠夺与被掠夺的文明史。

    自夏王朝的第一个国家,中华名族五千多年的文化源源之流长,问鼎中原,群雄逐鹿,战争几乎是历史的代名词。

    纵观人类战争,我不仅疑问:为人者,生之何求?又有几位君王真正的为自己的子民想过?

    秦始皇:历经六世艰苦卓绝

  • (一)

    花谢花飞又是一年秋,秋日的落花洗去多少前朝的旧事,洗去多少无奈的过往,我听到有人唱: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倚花锄

  • “我日他娘!”“谁骂!谁骂?谁骂我就日他娘!”“狗日的!”龚汗淋气急败坏地骂道,其实他不叫龚汗林,他真名叫龚汉林,人们常常叫他“龚旱霖”,他是光棍,却有个亲生儿子(绝对合法),因为多年没碰过女人,缺乏女人的疼爱,好事的人才给他这样一个叫法,不过我是后来体会到的,我现在叫他龚家爸。

    这个人就是这样

  • 浅谈一下中川吧。

    我就是在中川这个阴雨连绵的秋日开始了我略显浮夸的讲述。

    有个朋友笑我,说把个穷乡僻壤描绘得诗情画意的,我明白她是善意的玩笑,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但中川也确实不是纯净到没有苍蝇。中川的绿头苍蝇比我见过的其他地方的苍蝇不论躯体还是胃口似乎都大出许多,空气粘潮得扇一巴掌就溅起一片

  • 刚刚回到家里,我就是在这漫天雪花里开始了我心灵的写作。

    祭祀山神

    这里是我的家——白草岔,方圆内的人们习惯叫白虎岔,我倒是热衷于虎,而不是草,或者把那个白字换成百也未尝不可,可惜那个当了二十几年的跛子村官,嫌烦报了这个村名。细化的话,这山岔里有一个叫马家窝沱的地方,不错,我自小就是生长在窝沱

  • 如果仅仅因少年时代心灵悸动过的人而写杜家梁,那就不是我的风格了,事实上杜家梁在我的写作生命里还有更重要的。

    杜家梁,在红军长征史上也有不可磨灭的功绩。

    公元一九三六年十月,红一、二、四方面军会宁胜利会师,为掩护队伍顺利北渡黄河,红四方面军第五军奉命在华家岭一带阻击穷追不舍的敌三十七军毛炳文部

  • (一)意外重逢

    2013年7月5日,我在会宁碰见了李彩霞……

    我是在回家的汽车站旁重逢彩霞同学的。她大我两岁,如今她都是两个女儿的妈妈了。她欣喜地说她现在是两个姑娘的妈妈,我记得她是前几年结婚的,想必她的孩子一两岁了吧。

    这次纯属意外的碰面,倍感亲切,毕竟是在小学那个天真无邪的年纪里的玩

  • 二零一三年冬至日这天清晨四点四十五,火车行至陇西车站,我就给小亚头发了短信,她还在睡熟的梦中。陇西小站旁,松柏树上的雪一团团,铁轨中间的格子里分明盖满了。坐在车窗边明显感觉到温度和南方九江的差别。

    迷迷糊糊又一个小时,似乎刚困乏得闭上眼,列车员高喊“定西!定西!定西到了!”,换作平常,我早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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