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在城乡结合部,窗外,有一条小河,几丘稻田,几块菜畦,几棵老树,小巧玲珑,别有洞天。梦中醒来,竟有蛙声一片!仿佛天赐之音,清新甜脆地敲开窗户,振动鼓膜。

    老家在渝东南,我是伴着蛙声长大的。老人说,青蛙叫得越欢越响,预示今年的收成就越好。从科学上讲,青蛙是害虫的克星,这才是庄稼丰收与否的关键所在。

  • 一早起来,灵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啊跳。夫妻俩同往常一样,匆匆吃完早饭,丈夫骑上电动车,灵坐在后面,双手紧紧地抱着丈夫的腰,有说有笑地,一同赶往学校。

    课间时分,灵打开作文本,准备批改学生习作,双眼皮打架似的,怎么也打不起精神。还有课呢,干脆趴在桌上打个盹儿吧。灵想。

    “不好啦!钱老师被警察带走了

  • 师范毕业那年,我不到十八岁,分配到有着“鱼米之乡”美誉的里仁村当起了孩子王。

    报到那天,教导主任一句“要给学生一碗水,自己必须要有一桶水”的谆谆教诲,让我在万物沉沉睡去后,还得挑灯夜战忙于“充电”。

    山里的夜,格外寂静,偶尔几声犬吠显得特别响亮。十月的山村,有些微凉。我把双脚伸进被窝,背靠床

  • 惠民在冉书记办公室门前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敲开了门。

    镇政府决定在兴隆村试点,推广“公司+农户”山羊养殖专业合作社,须派一名政府工作人员,驻村指导农民增收致富。这个驻村干部谁去呢?

    惠民是文学院的高材生,秘书出生,写得一手漂亮文章,给两届书记当过党政办主任,做事干净利落,颇受领导喜欢。

  • 大年三十,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彻山村,盼盼捂住耳朵,吓得一头躲到狗叔怀里,“我想妈妈。”

    “爸爸也想妈妈,可妈妈又在哪儿呢?”狗叔捋了捋女儿额头的刘海,不敢看她的眼睛。自从那年自己被围墙压断双腿后,妻子就从他们身边消失了。

    狗叔是黄家传宗接代的唯一男性,论年龄,比我还小。小时候体弱多病,二爷为

  • 又到一年繁花盛开时,铺天盖地的赏花广告无孔不入,你是否会抵挡不住花的魅惑,或远渡重洋,或舟车劳顿,约会那些绚烂的花朵?

    “真不该跑去凑什么热闹,都而立了,还患什么赏花狂躁症?” 闺蜜从武汉赏花归来,连吐出的唾沫星子都是沮丧。真是令人费解。

    忽想起,今年三八节,单位组织到走马观花,许是去得太早

  • 春寒料峭,东风夜放花千树。去年清明,回到故土祭祀祖先,我特意跑到村东头,瞻仰一棵桂花树。

    远远望去,桂花树撑开的巨伞不见了,只有硕大的树干直插云霄。“顺着这条路,闻着桂花走,大桂花树下就是唐家院子。”周围数十村,只有这树。桂花树似地标,又似蜜蜂引路,带来几多贵客。

    凑近一瞧,桂花树的树冠部,

  • 那场鲜花婚礼上,你占尽了

    风头

    惹来几多艳羡

    后来,你来到我的怀里

    我把你,插在一个

    没有装饰的玻璃瓶里

    //

    窗棂成了你的家

    春风卷帘

    蔚蓝的大海、梦幻的城堡

    还有,苦溪河的流水潺潺

    在你身后,虚实相生

    恣意铺成

    //

    慵懒的阳光

    透过一

  • 春节回乡,偶遇一手艺人坐在街角,落寞地守望着面前的小风箱、小炉子,还有那些用玉米和大米爆炸的小小爆米花。怀念之情油然而生,我便掏钱买了一袋爆米花,递给孩子尝鲜。

    “妈妈,这个爆米花不好吃,有点苦。”孩子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我的双脚似乎有些沉重,挪不动步子。在爆米花摊前驻足了十多分钟

  • 一棵银杏就是一个故事。从昨天的稚嫩到今天的葳蕤,你从未停歇,经年累月。

    在山的那边,奶奶用掉了牙的嘴,常常断断续续地给我讲,关于银杏的叶落叶盈,以及片片杏叶堆积的心事。我把那些零星、细碎的聆听,装进行囊,整理成一个不老的故事。

    很多年前,同桌赠我几片杏叶,作为酬劳。让我给他讲讲不懂的习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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