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诗经》

    过去春分近一周了,老天还在和人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一些人在抱怨自己的傻——棉衣放进柜子太早了,有人在随手翻手机上的温度趋势图,然后是看不到希望的灰心。

    在临院的地摊吃早餐,猛然看到杨柳的枝条又吐出了一身的嫩绿。那泛黄的绿像婴儿的脸,

  • 一切皆流,无物常住。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会发生和那个阶段对应的故事,象大浪淘沙,最后沉淀出记忆中最珍贵的片段。很多时候,都会因为想到以前的某件事才想起某个人,被忆及的往事往往使自己深陷其中,安然不想逃开,但对于想到的那个人,却连打个电话的冲动也没有。事存人非,我知道当电话的那端真的响起你的声音,电话背

  • 三月的驼云倾倒二月的谷雨

    桃花出浴 水暖风轻

    你静对暖春用眼睛作画

    我双脚泥泞和游鱼竞欢

    童年 我们是两个互不相知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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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莲花灿烂

    一塘蛙声叫出一塘寂寞

    我用月亮的脚步

    丈量等待的距离

    已经要七月了 你还没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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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

  • 不舍过去往往成为牵绊

    忘记过去又不等于赢得明天

    一幅小画 改了无数遍

    仍在思量添几笔给未来 留几笔给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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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魂的鹿港在心底深藏

    岁月的刻痕走成别人的模样

    我依然可以继续微笑

    但请你一定为背后的泪水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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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傍晚把自己交给安静的河畔{

  • 阳光温热,岁月静好,你不来,我怎敢老去。

    ——胡兰成

    1944年,病中的日月,动荡的时局。阳光暖暖的,你在草坪上的藤椅上躺着,随手翻阅着手边的杂志。时局已不堪,更何况杂志,所以你并没有对散乱的杂志寄多少奢望,只是不想辜负了这安静的阳春时光。无意之间,一篇小说的开头让你坐直了身子,然后细细地读

  • 于我,等待,相聚,相离

    焦躁或者平静 都轻轻滑过 不留痕迹

    涟漪是轻快的舞蹈

    更像是轻微的叹息

    /

    于我,期盼,握手,挥别

    欢欣或者哀伤 都刻于水楣 不忍丢弃

    河畔的水草见多了聚散

    她不需要眼泪 我只能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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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 又走了

  • 周一晚上值班,回来的时候和同事踏着路上薄滑的冰雪,很自然的聊起小时候的冬天——雪堆在沟沿,成一堵厚厚高高的墙,半月过去,依然耸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返于上学放学的路,踩出深浅不一冒着寒气的简单的快乐。池塘里的冰总比身上穿的厚厚的棉衣更厚,拼了命的在冰上打着陀螺,翻着滚,摔着跤,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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