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是生命的源泉,没有水,也就没有智慧的人类。水是至柔的,它能悄悄地从手指缝中溜去,无声无息。水也是至刚的,它能冲峡破坝,浩浩汤汤,势不可挡。水像一位温柔的母亲 孕育着万物。然而,暴雨倾盆,江河横溢,却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

    据希腊神话记载,地球上已经历了六次大洪水,每次都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然后经

  • 我很入没有写文章了,因为每天都例行着机械的生活,确实没什么可写,也许,这是为我懒惰找一个托辞。

    生活还是美的,关键在于你是否善于发现。

    六月十四日,侄子要到铜陵办事,看我闲着无事,约我一道去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欣然前往,当晚住在逸顿大酒店。第二天侄子外出办事,我冒着炎天酷暑,乘公交车来到铜

  • 急诊病房一个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名词,我几次路过急诊病房都想好奇地向里探望……。

    这次,我因胸腔意外出血,从巢湖地方医院转入南京军区总院,留置急诊室三天三夜,真正领略了急诊病房的风味。

    病房不大,却挤满了人,医护人员不少,都不知道在忙啥,一会这个哭,一会那个叫,嘈杂的声音,难闻的气味,时时刺

  • 2010年8月2日凌晨,我做了一个梦,奇怪的是这个梦的过程醒后仍沥沥在目。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青年时代,一个人在一所破旧的房子里转悠,这房子前后两进,中间有一米宽的夹巷,屋里胡乱地散放着下脚料,突然感到心头一亮,伴着融融的音乐声,听到父亲哼着小调从外面过来了。我一时诧异,父亲不是已过世的吗?怎么

  • 12月1日上午,我们一行四人,受水上分局的邀请,来到西坝口,顺便搭乘公安巡逻艇,游览巢湖风光。我虽是巢湖人,但真正的湖上经历却很少,只有七岁时,随父母乘船从槐林到过巢湖。后来随着公路的通车,进城的人们已不再选择坐船了,水上客运却渐渐地被遗忘了。

    上午9:50分,巡逻艇拖着欢快的马达声,慢慢地从西

  • 月光下,

    小河边,

    两手桥上牵,

    残垣枯水看不厌,

    默默泡寒烟。

    淡淡星光窥人间,

    树阴下,

    小车边,

    手挪长发披肩,

    阵阵幽香扑面,

    不知不觉沉醉。

    少年不识爱滋味,

    一阵沉沦一阵颠,

    而今识得爱意念,

    藏于心中细品味。

  • 在一个炎热的夏天,

    我走进了一座神奇的宫殿,

    在那里,我能

    沐浴地中海的清凉,

    欣赏金字塔的辉煌,

    享受瓦尔澄湖的宁静,

    却忘了殿外火辣辣的太阳。

    在那里,我能

    听到贝多芬的绝唱,

    看到画向日葵的梵高,

    触摸到罗丹的雕像,

    还有正在上演的《摩登时代》,{p

  • 往事是陈年的酒,越陈越香醇。

    多年来,我一直患有痛风症,总想找一家大医院,来根治这“小毛病”。一九九七年下半年,我利用在北京进修的机会,毅然住入“三0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

    大医院就是大医院,他们认为痛风主要与肾脏有关,痛风的反复发作,能引起肾脏实质性病变。为了准确的定性、分型,

  • 父亲走了,我独自坐在父亲住了一辈子的老屋内,仔细打量着一椽一梁,一坯一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都是那么亲切。父亲不在了,我回来的机会肯定是少得多了,一切又都是那么舍不得。

    老屋是1969年搭建的,那时我才六岁,但一切却十分清晰地印在脑海里。老屋位于小村的南端,面对小山,原先一共建了五间,外墙是

  • 最近,因老父住院,我和儿子轮流在病房执守,尽管儿子颇有微词,但仍能尽职尽责,并且扛着护理的重头戏,我心中窃喜,儿子长大了。

    昨天,病房住进了一位中年妇女,床头卡显示,该女子姓孙,49岁,巢北农村人,因患尿毒证,临时入院应急处理。其时,女子神志清醒,自言一年前因全身无力,经查血肌肝200毫摩尔/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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