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一个陌生人,因为上帝的眷顾,我有了家人,有了朋友。

    但得到这一切,我又将是一个陌生的人,因为还没有遇见你。人生是一张奇妙的四季纸,我在哪里会遇见你,完全不是我能操笔的。而字里行间的牵绊,亦不是我能所料想的。

    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白天黑夜,也没有太阳月亮,我不知

  • 在山水僻静之处,还有着这样的一个闹区,叫人是有些眷念。往往,我们渴望在一片闹市之中觅寻一个静谧之处。偏偏,在山清水秀的桂林阳朔,竟有一处夜色迷人的朦胧闹区。

    “陶潜彭泽五株柳,潘岳河阳一县花。两处怎如阳朔好,碧莲峰里住人家。”

    当年,此处已是羡煞旁人。如今来的时候,才真正懂得,为何千年之前的

  • 深墙下,被扣着雨痕的石板路在隐隐哭泣。阿娘的花,生长在天井下,抬首遥望,夫便是天。已然,雨巷的哀愁抵不过十年空等,丁香的无奈怕也不懂阿娘的独愁。粉墙黛瓦多美,含烟飘渺,倘若真明白阿娘这些年来的坚守,怕要是去徽州,读一读西递村的往事了。

    其实,我从未想过会在一条悠悠曲折的小巷深处,听到一段往事,也

  • 如果人间有天堂,应是厦门模样。

    未来的时候,便从一张明信片上所认识这座城,细腻的转角,一抹阳光送来,墙上探出的三角梅像是谁家的小女。有人说,厦门是文艺的天堂,这必然天堂就该是厦门的模样。

    人们常说,最好的是还未得到和已经失去,而在深爱的时候,往往却不是那么的爱了,我们终于分道扬镳,在不同的城

  • 可能从未想过,在未来的某一个远方,竟然会有一个人在等你。

    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等见了,就不曾有熟悉和陌生。只是,我不曾未料想,在未来的某一个远方,我竟然会走进我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的心里。

    我不知道用“心里”诠释是否恰当,但遇见周庄,发现三毛曾经的足迹,我总觉得这已经是到了心里。亦然,我也不

  • 南浔,是深夜里,孤独绽放的一朵丁香花。

    但这并不是悲伤,像是有一种等待的喜悦。虽然是一个人,仿若常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等,但始终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孤独会远去,幸福会来得比寂寞更容易发现内心。

    这是一个小镇的故事,也是一个女人的故事。其实,我不太愿意把每个古镇都看作是一个少女,这样显得江南太

  • 遇见南京,不是第一次。但一个地方,总是来过两次以上,才能真正了解这个地方,了解它的性子,摸清它的脾气,读懂它的故事。曾不止一次的读过朱自清笔下的《南京》。他说南京就像是一个古董铺子,可以摩挲,可以凭吊,可以悠然遐想;也能想到六朝的兴废,王谢的风流,秦淮的艳迹。这些也许只是老调子,不过经过自家一番体贴

  • 看过一本书,具体名字不太记得了,只因这本书太偏心。内容,却是没有忘记,是关于介绍中国各个地方的唯美古镇古村。记得作者在介绍四川的时候,几乎大大小小的村子都集中了起来。唯有到安徽黄山的时候,只提及到宏村。说文雅点,这是一枝独秀,说现实点,这是偏心。

    我不明白,作者是不是只看到了宏村,没瞧见西递,更

  • 沏一壶茶,坐在卷帘下,听着雪花绽开的声音,这怕是我从所未有的待遇。

    有些时候,去往一个地方,并非慕名,也非图缘,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悸动。就像此时,我坐在卷帘下,风拂过一片小竹林,掀起飘雪纷落,这又是谁所能想到的呢?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场梦,不敢用力呼吸,怕是碎了。

    若不是茶烟弥漫,我又怎会甘

  • 说起卢村,我与它潜在的缘分,怕是最深。

    这像是人世间的爱情,我前后与她两次相遇,却不知她竟是我命中的爱人。来到卢村的时候,天空飘着雪,猜着应是风吹过屋顶,穿过树梢,而飞落下来的雪花吧。

    陪伴的友人笑我是“三步一停”,扛着三脚架,对着镜头里的视角,像是着了迷。其实,我并没有反抗,相反这是我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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