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里依稀又回到了

    青海湖畔

    7月,2013

    山色青青,如梦如幻

    油菜花明艳 灿烂

    青海湖的水魔鬼一样地蓝

    在长满格桑花的草原上

    我遇见了一位长得和格桑花一样的姑娘

    她唱着《香巴拉》

    她要去格尔木

    她要去昆仑山

    她要去青藏

    她要去寻找她的香巴拉

  • 攀枝花,也被称作英雄花,在深圳则被叫做木棉。也许是一种特殊的因缘吧,我的人生旅途跨越数千里,却一直有一株株的攀枝花相亲相伴。在攀枝花下玩耍、成长,在攀枝花下工作、生活。现今,我就居住在一株火红的攀枝花树下。

    深圳是个美丽的城市,而我以为三月最美。深圳三月,攀枝花热辣辣地红了,如火焰,如朝霞,灿烂

  • 白鹤滩,位于金沙江上游,云南省巧家县和四川省宁南县夹其两岸。江窄滩陡水急,沉睡了不知几千几万年。公元2008年,这里开始拦河筑坝,兴建白鹤滩水电站,白鹤滩的酣梦也就被吵醒了。沾了热气的人们激动不已,巧家县申请改名为白鹤滩县,巧家这个名字从清雍正年间沿袭至今,即将寿终正寝乎?辞旧迎新,在这个喜新厌旧的

  • 人生有许多第一次,但都被漫不经心地漂过去了,没有波浪,没有涟漪,你不会珍惜,你觉得全世界都是你的,真正精神上的富有。

    当到了一定的年纪,你却发现属于你的东西并不多,然后你发现了第一次,你惊诧,你不习惯。

    三年前,我第一次被成年人叫大叔,失落了许久。过去,成年人都称我为大哥,我意识到,大哥也许

  • 大凡像我这个年龄的,一般都晓得周扒皮,那个半夜学鸡叫的,高玉宝笔下的人物,上了小学课本的。

    昨夜梦中见到了周扒皮,头上沾着鸡毛,手上摸了鸡屎,他还在半夜学鸡叫。

    周扒皮叫苦不迭,唉,真是生不逢时啊,为了揩长工们的油,我还得起早摸黑,还得钻鸡窝,要是生在两千零一四年多好啊,我在地里装一盏太阳灯

  • 一不小心,老陆被上帝丢下的一片树叶砸中了,老陆高傲了50年的头低下了。其实,老陆的头早就被石块、被土坷,无数次的砸过,不仅没将头低下,反而越昂越高。而今,一片树叶就砸爬了,其为命乎?为时乎?

    都知道老陆傲慢,都对老陆不服气,一见就不顺眼。人们是有理由不爽的。老陆后无靠山,哪怕是一根小草都没有,前

  • 故园32年前,老陆不经意的一枪,暴露了人生50年来的失败。

    老陆是个失败者。然而说来你不信,老陆竟然是1981年高考巧家县文科状元。尽管是状元,老陆却阴差阳错,没能进名校,第一步棋已臭。大概是所谓前世因今世果吧,也没什么好怨悔的了。

    1982年暑假,老陆读完大一了,也算是衣锦还乡。拜访母校,

  • 滇北乌蒙山

    巧家玉屏山

    白沙沙上有小草

    名曰硬杆草

    从来不和花比香

    从来不和树比高

    观天上日头

    看水中月亮

    哪管他别人知道不知道

    春夏秋冬风和雨

    生命的奥妙

    驴队叮咚

    人声喧闹

    草自无喜无怒

    淡定下一个黎明鸡叫

    牛羊践吧

    行人踏吧

  • 在中国,农村人十之八九爱慕城市,进城当然是荣耀,似乎光宗耀祖之极;城里人自然爱城市,亲切,熟悉,自有一种高乡村人一等之根深蒂固的意识。

    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对城市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厌恶。大概属于另类。二十出头,漂到大鹏半岛,这个离城市很远的地方,定住了,并非有意,也非无意,说是缘似乎又没感觉到有

  • 前几天,见媒体感慨民族品牌的消亡,我一下子回味起了天府花生。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大鹏湾畔一个小渔村,每逢周末苦寂寥,每与同事汉忠,来一瓶广东米酒,一包天府花生,打发漫漫长夜。

    当时的天府花生,可谓香、脆、甘、醇、正,味极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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