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无法考证自己从何时开始记事,当我听到小路旁落叶们在风中叠加时,发出丝丝沥沥的声音,就自然会想起一些往事,我像生长在时间延长线上的一片叶子,周旋于过去和现实之间,游离在乡间的原始味道和城市喧闹之间,我怀念梧桐树上的钟声,那是清淡得再也无法清淡的饭菜开饭的钟声,当钟声撞击耳廓的那一刻,我还是抑制不饥饿

  • 喀纳斯秋梦(一)金秋春梦

    (一)

    我做过许多有关春天里那些花草的梦,我把它们统一称作为——春天的梦。不过有时做春天的梦时并不是在春天里,大概梦里就是这样不着边际,有时毫不相干的事儿,在梦里就有了联系。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初秋,牡丹花儿不请自到,来到我的梦里,一住便是一宿,这牡丹突如其来的拜访

  • (一)

    又到中秋时,月亮早早就填饱了肚子,大腹翩翩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它当然知道今夜要引来众人的目光,一定得在午夜之前大放光彩,把人们是思念随之释放。若是过了子夜,人们的目光被思念回收之后,再把满腹的热情映射在红彤彤的脸颊上,还有谁愿意再看一眼呢?

    我来到荷塘边,感到月光比平时明亮很多,不知

  • (一)

    喜欢被雨淋透的感觉,喜欢钻进雨的腹中聆听它发出的声响,更喜欢把两只耳朵伸向两片树叶上,听雨娓娓道来。想让雨把自己搂在怀里,静静地去猜想雨的味道。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雨的味道是不用猜的,它早就在我的身旁兴奋着,等待我吸允它的芳香。有时一个等待会让人颇费心思,时间就成了柔软的障碍,想

  • (一)

    朝阳探出橘黄色的触角,把暖暖的油彩涂抹在山脊上,不知为何会只是显出粉黄的色调,很怀疑是自己的大意使得那些红色在半路上掉头跑了,都怪自己匆匆起床准备得不够充分,同时还有些白桦林一点没有照顾到,河流把脚跺得很响,哗哗的声响一定是在提醒自己,这一切简直始料不及,内心里不断催促自己快点变得强大起

  • 春天总是把快意写在花儿的脸上,把高兴的事儿毫不吝惜与我们分享,花儿们满怀心事,一会儿露出一张张笑脸,免不了让人想入非非。可是不一会儿又露出欲笑含羞的傻样儿来,嫣然像怀揣心事的婀娜少女,砰砰的心跳个不停,涨红着本来白净的脸颊,潮红在脸颊上流动起来有一种别样的洒脱,时不时藏在绿叶后,是在遮羞吗?可是小蜜

  • 雪天的车站高高的防雨棚举着厚重的一叠白雪,在向一一道别的人们致敬,这纷纷降落的雪花铺天盖地,渲染出隆重氛围,似乎要展示它肌肉的力量。

    在北方,冬天里若不下雪是件很不习惯的事,有时习惯了一件事,就好像是和自己的下意识约定好了,到时候一切听其自然。终于下了一场大雪,现在只好让冷冷雪来麻木自己,眼前像

  • 开门见山,是件非常吉利的事,在准格尔盆地边缘生活久了,习惯早晨起来望一望南边的天山,似乎望一望高耸的雪峰就感到自己长高了,不过深知自己的身高根本不会随着视线而改变,改变的只不过是自己的心境而已。从记事起我家门前就是一片小树林,可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小树林还是默默守在那里。这可是一片永久性苗圃地,早春

  • 秋天踏着落叶的节拍

    细声细语铺满林间

    一片红叶飘下

    荡起一抹潮红

    把树林照亮

    /

    秋风穿一件红色的旗袍

    高兴地穿行在秋林中

    一趟又一趟

    它想把每一片落叶都穿在身上

    /

    落叶发现自己依旧红着

    在地上欢呼起来

    它要用一腔热情

    给秋天划一道美丽的唇线

  • 圣湖是本打开的诗集

    想把高原装在里面

    高原衔着一片绿叶匍匐向前

    它要用绿叶铺满湖面

    圣湖又画了一片蓝色的圆

    不知是在描绘谁的心愿

    风儿折起了那片蓝

    想去填补天边那道空白

    月儿逐着云儿时

    还要把头埋在云里面

    是谁为它们牵的线

    一道彩虹划过天际

    折弯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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